“轟!”
僅僅一個照麵,護體靈光便被徹底擊碎。
青年驚駭欲絕,剛想駕馭法器逃離,那金翅雕虛影卻如附骨之疽般緊追不舍,猛地穿透其身體。
刹那間,灰袍青年整個人被熾焰吞沒,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一塊焦黑的屍體,重重摔落在地。
周青緩緩走出林中,神色平靜,心中喜悅。
七翎扇雖是中品法器,但這威能,完全不遜色於尋常上品法器了。
莫要說這等練氣中期邪修,便是練氣後期邪修,都能抗衡。
他上前一步,將那青年儲物袋拿起,又將其屍體收入儲物袋中,簡單處理了一下痕跡。
蕭青荷臉上露出幾分擔憂:“少爺,這是吳家的人?”
周青搖頭,語氣篤定:“不,應該隻是個殺人劫財的邪修。”
他一邊說著,一邊查看了一番儲物袋。
裡麵的東西並不多,幾十塊靈石、四五瓶丹藥、兩三件中品法器。
剩下的便是一些雜物。
“窮鬼。”
周青輕歎一聲,收起儲物袋,繼續解釋道:“梅山坊市是梅山四魔建立的,坊市內魚龍混雜,這種靠殺人奪寶為生的邪修不在少數。”
“我這些時日在坊間聽聞,那四位老魔暗中招攬了不少這類修士,專做殺人劫財之事。”
蕭青荷聞言,不禁皺眉:“他們這般行事,禦獸宗的築基前輩怎麼不把他們給殺了?”
周青笑了笑:“他們在明麵上,早已金盆洗手,改邪歸正。”
“更何況,四人親如一體,彼此扶持,比起我蕭家的實力還要更強。”
他頓了頓,語氣微微凝重:“最關鍵的是,他們每年都給禦獸宗上供大量靈石和靈物。”
就如蕭家有著不少依附的練氣家族一般。
在禦獸宗周邊,也有許多築基家族、築基散修,定期向宗門進貢。
蕭家、梅山四魔,都在其中。
對於禦獸宗而言,隻要手下的勢力,能按時繳納供奉,宗門就不會過多乾涉他們的事務。
禦獸宗收取供品,隻看靈地歸屬與資源產出,至於各家族之間如何爭鬥,宗門不會輕易插手。
禦獸宗有戰事時,也會下令征召各家修士參戰。
蕭青荷聽得怔住。
周青卻道:“好了,莫要久留,繼續趕路。”
蕭青荷點頭,默默跟上。
兩人再次騰空而起,消失在晨曦之中。
……
一個多月後,周青與蕭青荷終於抵達了霧林崖坊市。
遠遠望去,這座坊市依舊人流不絕、秩序井然。
似乎未曾受到蕭家動蕩影響,依舊維持著往日的安穩。
兩人低調進入坊市後,便直奔內城區的總務殿而去。
這總務殿便是蕭家設立,來管理坊市庶務的機構。
剛飛至殿外,周青便被兩名駐守的蕭家修士攔下。
“來者何人?”
其中一人沉聲問道。
周青沒有多言,取出身份玉牌遞了過去。
那修士接過玉牌一看,臉色微變,露出幾分驚訝之色:“你是青少爺?”
他連忙行禮:“少爺稍候,我這就去稟報大小姐。”
說罷,他便轉身離去。
周青靜靜等候。
不多時,蕭梓瑤從殿內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