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後。
周青正與蕭青荷在靜室內雙修,陰陽二氣緩緩交融,化作一股精純靈氣。
忽然,外麵傳來侍女的聲音:“少爺,慶軒老祖喚您前去拜見。”
周青聞言,微微一頓,隨即停下法術運轉:“知道了。”
他緩緩收功,壓製體內躁動的陽氣,雙眼逐漸清明起來。
隨後,他輕輕拍了拍懷中的蕭青荷,低聲道:“我去去就回。”
蕭青荷點頭應下,雖說身感疲憊,卻靠在軟榻上,目送周青起身穿衣,整理衣袍,推門而出。
周青一路禦器而行,沿著霧林崖坊市的山道向上,直奔崖頂而去。
不多時,他便來到一處洞府前。
此處靈氣濃鬱,環境清幽,正是慶軒老祖閉關之所。
剛一抵達,洞府大門便無聲開啟,一道神識傳音隨之而來:“進來吧。”
周青點頭應聲,緩步走入其中。
進入靜室,隻見蕭慶軒端坐於蒲團之上,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見過外伯公。”
周青連忙行禮。
蕭慶軒抬手示意,語氣淡然:“不必多禮,坐下吧。”
周青依言落座,心中略顯緊張。
不知叫他前來,所為何事?
蕭慶軒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露出一絲笑意:“不錯,你已將《玄素至妙法》入門了?”
周青點頭:“既得外伯公賜法,晚輩自是不敢懈怠。”
蕭慶軒微微頷首,神色中透著幾分欣慰:“此法不俗,對你的修煉大有助益。”
頓了頓,他又歎了一聲:“若非如今族中死傷慘重,不然我便為你選一位修為不俗的族內女眷,結為道侶,助你雙修。”
“可惜……”
周青默然不語,心中亦有些感慨。
玉泉山之變,卻是讓整個家族元氣大傷。
片刻後,蕭慶軒神色漸漸嚴肅起來:“今日喚你前來,是有一事要交托於你。”
“我打算令你接手文瑞手中庶務,負責打理族內的煉器店鋪。”
周青聞言,立刻躬身道:“晚輩願效犬馬之勞。”
蕭慶軒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歎道:“若非族中人手緊缺,也不會讓你耽擱修行,去做這些雜事。”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沉了幾分:“文興未能逃出玉泉山,已經隕落,梓柏也隨他父親一同戰死。”
周青心頭一震。
蕭慶軒口中的文興正是蕭家家主蕭文興,也是周青的堂舅。
梓柏則是蕭文興長子,平日裡協助他處理家族事務。
兩人竟是皆未逃出生天,著實令人痛心。
不過仔細想來,身為蕭家家主,自然被吳家著重關注。
甚至築基修士,都會主動對蕭文興出手。
因此,縱使他有著練氣後期修為,想要逃脫,也是千難萬難。
蕭慶軒繼續說道:“泰寧老祖與我商議過後,決定由梓鬆繼任家主之位。”
“今後,你與梓瑤需得好生輔佐他。”
周青心中微怔。
梓鬆是蕭文興次子,也是蕭梓瑤和蕭梓陽的二哥。
一直以來,蕭梓鬆都與蕭梓瑤共同管理霧林崖坊市的庶務。
相比起蕭梓瑤、蕭梓陽姐弟,周青和蕭梓柏、蕭梓鬆兄弟接觸較少。
主要是蕭梓柏、蕭梓鬆兄弟出生之時,蕭文興才不過二十歲出頭。
這使得周青與他們年歲相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