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接過玉牌,催動法力,在背麵銘刻下一個青字,隨後將其遞給齊澄。
“憑此玉牌,今後道友在我玉泉器閣購置法器,可享五折優惠。”
齊澄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玉泉器閣的貴客令牌,他並不陌生。
當初玉泉器閣設立之初,蕭家曾向一些關係親近的外人,贈送過貴客令牌。
齊澄便得了一枚。
但那些貴客令牌最多也隻能享受七折優惠。
如今周青親手賜下的這塊,則是直接給予五折優惠。
這般折扣,與他當初贈送給周青的玉牌一樣。
但是法器和丹藥可不同。
丹師技藝熟練,一爐能出數枚丹藥。
但是法器,往往需要數件靈物煉製,大多隻能煉成一件法器。
成本相當高。
若是用上五折優惠,怕是連靈物成本都收不回來了。
不過,對於齊澄這樣的練氣巔峰修士而言,手中早就有了足夠的法器。
並不需要另外購置一階法器。
這貴客令牌怕是沒什麼用處了。
但對於齊澄而言,這令牌背後所代表的情誼遠比折扣本身重要得多。
齊澄看重的是這份情誼。
將來若有難處,憑此情誼,或許就能請動周青出手相助。
想到這裡,齊澄拱手致謝:“多謝周道友厚愛,這份情誼,我記下了。”
隨後,齊澄入座,兩人閒談起來。
然而,隨著時辰漸晚,齊澄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了一旁那個空置的位置,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宋楷還未到?”
他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雖說尚未到約定時間,但齊澄一向習慣早到赴約,以示尊重。
而宋楷竟是遲遲未至。
雖然齊澄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有些不悅。
宋楷是個什麼東西,竟然讓他等候?
自己是禦獸宗出身的極品丹師,與多位築基家族都有往來。
即便離開宗門,依舊不是尋常練氣修士能輕易怠慢的對象。
而那個宋楷,不過是區區一名散修,修為也不過練氣境界,竟然在他之後到場?
要知道,齊澄今日赴宴,乃是看在周青的麵子上。
周青乃是蕭家嫡係,深受蕭家慶軒老祖愛護,親近的族兄蕭梓陽更是有望結丹。
齊澄自然對他頗為看重。
雖然,齊澄能夠看出來,周青設宴是為了拉攏宋楷,穩住這位上品煉器師,維持店鋪生意。
但是,被宋楷這般輕慢,還是讓他有些不快。
就在此時,靜室門被輕輕推開。
宋楷緩步而入。
他剛一進門,目光便落在了坐在客位的齊澄身上,腳步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沒想到,今晚的宴席,齊澄竟也在座。
要知道,他此前多次求見齊澄,都被婉拒,未曾得見一麵。
而今日,對方卻是來到了宴席之上,甚至先他而至。
這讓宋楷心中頓時生出幾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