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真繼續說道:“木家當時隻剩一位築基修士,一身之後,家族頓時陷入危機。”
“坊市被奪,族地不穩,族中修士人心惶惶。”
“若非如今那位木家老祖,在沒有築基丹的情況下,僥幸築基成功,木家恐怕連最後的二階靈地都要保不住。”
“隻是,木家元氣大傷,已難複當年盛況。”
周青笑道:“木家雖衰,但底蘊仍在。”
歸真點頭:“不錯,雖說木家如今雖不如前,但有福雲商會支撐,尚存不小的影響力。”
“倒也算是財源廣進了。”
“今日之事,雖說隻是偶然,但能與他們結下善緣,也算是一樁好事。”
周青微微一笑:“確實,多些朋友,並非壞事。”
這時,歸真卻忽然提及剛剛的鬥法。
“師弟,你方才出手,倒是令我大開眼界。”
歸真語氣中帶著幾分由衷的讚歎。
“我雖是修為比你高上些許,但若真動起手來,恐怕不是你的對手。”
周青聞言,擺了擺手:“師兄謬讚了,不過是借助了法器之力罷了。”
如今自己顯化了萬鴉壺這第二件靈寶虛影。
等到抵達沂華派,煉成此寶,便可多上一件底牌。
倒是可以將七翎扇不再遮掩,堂而皇之地展露出來。
今後當作一件招牌法器,威懾敵人。
藏拙無錯,但也不能裝作廢物。
否則,誰都想要來踩上一腳。
平白生出許多麻煩。
威名,也是相當有用的。
尤其對於那等畏威而不懷德之人,震懾遠比講理更有效。
歸真聽後,笑道:“法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他頓了頓,又道:“何況,師弟的這件法器,當真也是極為不俗。”
“七頭練氣後期的妖禽虛影,便是練氣巔峰修士都難以抵擋。”
“這般威能,遠勝於尋常極品法器。”
……
一個多月後,鐵背鷹振翅疾飛。
前方,沂華山已遙遙在望。
白雪皚皚,山勢巍峨,靈氣卻被陣法拘束,隱而不彰。
周青望著那座山峰,心中明白。
沂華派,到了。
還未靠近山門,歸真便取出一枚玉符,注入法力。
一道微光閃過,空中浮現出陣法一角,隨即一道門戶緩緩打開。
鐵背鷹振翅飛入,三人順利進入山中。
“我派門人不多,平日進出也不頻繁,因此常年開啟護山大陣。”
歸真一邊收起玉符,一邊解釋道。
說話間,鐵背鷹落在山門前。
歸真帶著周青與蕭青荷踏上山道,一邊走,一邊為周青介紹山中景致。
他指著西邊一座山峰。
“西山有我沂華四景之一的寒雲。”
“此景乃是我派一位祖師依照風水地勢,布置陣法所成。”
“寒氣終年不散,升騰積聚成雲。”
“不僅景色極佳,還能產出寒煞靈物。”
“煉器煉丹,用處極多。”
“宗內有門體道術法,喚作《冰肌玉骨》,就得需要這寒煞靈物,方能修成。
周青聽得連連點頭,心中讚歎。
不愧是曾有假丹修士坐鎮的宗門,底蘊果然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