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嘉良和譚三更是呆若木雞,渾身發冷。
“煉屍……全沒了?”
譚三喃喃道。
“磊爺……”
蹇嘉良剛想開口問林磊如何是好,卻見林磊臉色慘白,猛地一拍腰間儲物袋,竟是取出一塊黑盤法器。
黑光一閃,人已騰空而起,溜之大吉。
“磊爺!”
蹇嘉良驚呼起來。
但林磊頭也不回,隻留下一句:“點子紮手,風緊扯呼。”
蹇嘉良咬牙,也祭出一件飛遁法器,跟了上去。
譚三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跟上。
就在此時,天邊傳來數聲尖銳鳥鳴。
七道火光自高空俯衝而下。
蹇嘉良隻覺頭頂熾熱如焚,衣袍瞬間焦卷,發絲起火。
他心中恐懼。
莫要殺我!
好在那妖禽虛影不是衝他來的。
但等到蹇嘉良抬頭一看,頓時魂飛魄散。
前麵逃遁的林磊,被一道妖禽虛影追上,拖延了片刻。
緊接著,其他六道妖禽虛影也都追了上去。
熾焰一卷,林磊連慘叫都未發出,整個人瞬間化作飛灰,隨風飄散。
什麼防禦符籙、護體法術,全都不頂用。
蹇嘉良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五體投地,聲淚俱下:“前輩饒命!我什麼都說,隻求留我一命!”
跟在他屁股後麵跑路的譚三,看到這一幕,直接懵了。
剛剛不是還在趾高氣昂地教訓自己。
怎麼這個時候,滑跪的比自己還快?
譚三也想學著跪地求饒,卻隨著兩道妖禽虛影交錯而過,被一道焰浪淹沒,化作了飛灰。
蹇嘉良見狀,更是肝膽俱裂,渾身顫抖如篩,不停求饒。
可惜,求饒沒用。
周青並未停手。
兩道妖禽虛影盤旋而下。
熾焰一卷,他也步了後塵,化作飛灰。
這時,木鎮平駕著飛舟靠近,臉色複雜:“多謝周道友相救。”
“但道友也不該全殺了,至少留個活口問話。”
周青淡淡一笑:“我自有辦法。”
他取出火鴉壺,輕輕一擲,壺口火光噴湧。
片刻後,三道魂魄發出淒厲哀嚎,卻被火光裹挾,儘數吸入壺中。
樂珊眸光微閃:“這法器竟能收攝魂魄?”
周青點頭,卻未多言火鴉壺真正威能,隻道:“這是我煉製的一件拷問法器,可拘住魂魄,以火煉魂,嚴刑拷問。”
說罷,他催動法力,火鴉壺口火焰翻騰,三道魂魄在火中翻滾,痛苦嘶吼。
“說,誰派你們來的?”
周青冷聲質問。
蹇嘉良的魂魄最先承受不住:“是……是四老爺!”
“四老爺下令,命磊爺帶著我們,在此截殺木鎮平那老東西……”
他一口氣將所知全盤托出,交代了個一乾二淨。
周青又拷問了林磊和譚三的魂魄。
林磊倒是硬氣。
任火焰焚魂,始終咬牙不語,直至魂體近乎潰散,也未吐露一字。
譚三則是不同,他倒是想說,可惜地位低下,隻是個跟班打雜的,對這等機密一無所知。
但蹇嘉良知道不少,僅憑他一人所供,周青倒也了解了事情經過。
原來是梅山四魔的老大自從被周青師父樂無涯一劍重創,便一直在療傷。
老二雖說是個懂得煉丹的,煉了不少消磨劍氣、補益元氣的丹藥,勉強壓製住了傷勢。
但畢竟傷勢太重,所需靈物極多,耗費巨大。
老三、老四便帶著手下,四下搜刮起來靈物。
他們本就是邪修出身,想的辦法無非是一些燒殺搶掠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