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門後,看著近乎瘋狂的周妄野。
她的眼中是滿溢的嫉妒。
林苒那個愚蠢的賤女人,憑什麼得到所有人的庇護和疼愛?
連周總的目光,現在也被她吸引。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她剛剛踏出房門一步,賀聲立刻走過來攔住她。
“顧秘書,請您回房間。”
顧向晚瞪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監視我嗎?從回到彆墅你就不對勁?我可是周總的貼身秘書,你沒有權利限製我的自由。”
顧向晚看著賀聲毫無表情的眼神,突然明白一切,“是周總讓你監視我的?”
難道,周總懷疑到她身上,以為是她將喪屍放到衛生間的?
明明在港口,周總已經表示不追究。
為什麼?
肯定是林苒說了什麼?讓周總誤會她。
看到顧向晚多變的臉色,賀聲在心底無聲地歎了口氣。
顧秘書這人,能力是有的,可惜總把心思用在鑽營上——放著好好的陽關道不走,偏要一次次試探那些走不通的歪路。
周總,是那麼好攀扯的嗎?
之前,他也看不出來顧秘書的彆有用心,還當她真的隻是對老板太過負責。
可港口衛生間的事情,讓他終於明白一些事情。
而現在。
他自然不能透露老板的真實意圖,隻依照吩咐沉聲道:“周總交代了,謝先生喜靜,請各位待在房間,不要隨意走動。”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投向一樓某扇緊閉的房門。
門廊兩側,如雕塑般佇立著兩名保鏢。
即便身處安全的彆墅,他們的神經依舊緊繃,沒有絲毫鬆懈。
那兩雙眼睛鷹隼般掃視著四周,眼神銳利。
其中,縈繞的若有若無的殺氣。
讓周遭空氣都凝滯了幾分,叫人脊背發涼。
然而,這戒備森嚴的景象反倒讓顧向晚懸著的心落回了實處。
原來如此。
是因為謝先生在場,周總才下令限製所有人的行動。
隻要這份約束不是單獨針對她,就證明周總對她仍存有信任。
至於周總為何此刻獨獨去了林苒的房間......
顧向晚唇角掠過一絲了然的冷笑。
定然是之前在客廳,林苒不知死活地頻頻追問謝先生,不停作死,惹周總厭煩,現在去罵林苒。
將自己成功說服後,顧向晚心底那點不安徹底煙消雲散。
她從容地退回房間,準備抓緊時間休息。
距離飛機啟程隻剩三個小時,她必須養精蓄銳。
若頂著一臉憔悴的黑眼圈出現在人前,尤其是在那位謝先生麵前,實在太過失儀。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周總麵前出醜。
看到顧向晚識趣的退回房間,賀聲暗暗鬆了一口氣。
若顧秘書執意出門去找周總,他若阻攔,一定會發出噪音。
要是打擾到謝先生休息,他可擔不起責任。
周妄野站門外站了足足十五分鐘。
房門仍沒有打開,他卻突然笑了。
自己真是魔怔了。
林苒惹怒小舅舅不是很好嗎?
那樣,她會無聲無息消失,沒人會再來煩他。
自己這樣,到底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周總,謝先生讓您去他房間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