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顧向晚還在港口用喪屍暗算我,幸虧我冰雪聰明反應快,又幸運的覺醒水係異能,要不然早就被喪屍吃了。”
“你呢,周妄野你卻不分青紅皂白相信她不相信我。”
“今天她又來挑釁我,故意當我的麵給你蓋毯子,真當我是軟柿子?”
“我才不要蓋她的毯子!”她將毯子狠狠丟回周妄野懷裡,“你們要是想秀恩愛去一邊,少在我麵前晃蕩,煩死了。”
周妄野就愛看林苒這副為他發瘋的模樣。
雖然,之前的林苒隻對彆人發瘋,而現在卻連他一起罵。
可打是親罵是愛,她怎麼不罵彆的男人?
還不是因為太愛他?
周妄野覺得差不多了,不能將人給氣狠了,“顧秘書,回你的座位,我不用你照顧。”
可話音剛落。
林苒就吼道:“你也滾!都滾!”
周妄野不僅沒有生氣,還笑出聲來,林苒越鬨就說明越在乎他。
這兩天,她故意遠離他帶來的不安感,這一刻全都消失。
林苒看到周妄野越挨罵越開心的模樣,內心吐槽:救命,沒想到男主是個受虐狂。
不過,這也不算蹦人設。
男主本身就是,誰喜歡他、誰纏著他,他越不待見誰。
原身就是現成的例子,苦苦纏著周妄野十來年,一顆心都在周妄野身上,最後卻落得被推進喪屍堆的慘淡結局。
而小說裡,女主顧向晚就是抓住這個,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才成功拿下周妄野。
林苒無語,不想再跟這對癲公癲婆說話,簡直是浪費口水。
而機艙離其他人,全都是一副姨母笑的表情看著她和周妄野,仿佛是在看鬨彆扭的小兩口。
她一陣惡寒。
就在三人僵持的時候,一聲輕咳從隱私簾內發出。
眾人收起看戲的表情,好像吵到謝裴燼了。
想到傳聞中城府極深、手段狠厲,大家生怕被記住。
顧向晚也不再幽怨,連忙回道自己的座位。
林苒這才得以安靜,再次看向窗外的藍天。
幸虧,藍天還是藍色的,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還能好好欣賞風景。
不過,是誰說謝裴燼冷酷無情的?
這不是很好嗎,還幫她解圍。
明明是很慈祥的長輩,被那些人都以訛傳訛成什麼模樣。
找機會,她一定要幫小舅舅澄清。
謝繼蘭卻皺著眉頭,低聲問自己的小兒子,“你苒姐說的事情,你知道嗎?”
周易安自然懂,他媽媽問的是顧向晚在港口暗算苒姐的事情,昨天一行人回到彆墅,大哥就告訴他說是誤會。
隻是,這裡人多眼雜,他也不知道全貌,於是跟謝繼蘭說,“可能是誤會,回到京市再說。”
謝繼蘭半信半疑的,還是回頭瞪了顧向晚一眼。
不管這件事真假,敢欺負苒苒,她第一個不待見。
末世前,豪門老板和秘書之間的傳聞,本就屢見不鮮。
當時,她也不讚同自家兒子找女秘書。
可兒子說,這個秘書能力強,他當男人用。
她又找機會親眼看過顧向晚,長的確實一般,比起苒苒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不用擔心她會搶了苒苒的風頭。
顧向晚照顧人也算仔細,所以才讓她一直待在兒子身邊。
可現在聽到這些事情,謝繼蘭決定等回到京市,一定好好查查這個顧向晚。
若是真有彆的心思,不等苒苒出手,她都要將人處理。
沒人能破壞苒苒和妄野,苒苒一定是自己的兒媳婦。
顧向晚渾身冒冷汗。
她察覺到周夫人的眼神,卻隻能假裝看不到,專心致誌的吃孟岩遞過來的橘子。
“向晚,甜不甜?”孟岩問道。
顧向晚害羞一笑:“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