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內耗的性格再次幫了她。
林苒搖搖頭,將這些念頭甩開。
反正已經穿書了,能多活一天就是賺一天。
看謝裴燼的態度,也不像會強迫她的樣子,他想追就繼續追唄。
至少,他並非傳聞中那般不堪。
上一世她才活到十八歲,剛剛成年,還沒來得及體會被人追求的感覺。
難道老天讓她穿這一趟,就是為了讓她體驗一把被末世大佬追的滋味?
目光落在頸間的晶石吊墜上。
謝裴燼對她確實大方,她是不是也該投桃報李?
即便兩人沒有結果,即便日後謝裴燼膩了、不再喜歡她了,她也不想看他繼續被人誤解。
明明救了那麼多人,明明該是個英雄,不該被稱作惡魔。
她還在琢磨該找個什麼時機,讓基地裡的普通人也能知曉那些被掩藏的真相。
蘭姨卻回來了。
並帶來一個臨時安排——晚上有個晚宴,需要她陪著出席。
“隔壁市的基地長太不像話,”謝繼蘭皺著眉說,“隻顧自己享樂,城牆都沒加固,結果被一隻三級精神係喪屍帶著一百多個普通喪屍攻破,整個基地都淪陷了。”
她歎了口氣:“現在基地外突然湧來一千多名幸存者。裴燼和妄野都去幫忙了,連你外公也在忙。這些人裡難保沒有已經感染的,既要安置,還得逐個檢查、隔離。”
“所以裴夫人組了個小型的慈善晚宴,號召大家募捐物資和藥品。”
“咱們謝家雖然中立,誰當基地長對咱們影響不大,你外公總歸會維護基地安全。但眼下大敵當前,咱們不能退縮。”
“苒苒你陪蘭姨去一趟,給裴夫人撐撐場麵——這是對基地、對幸存者都有益的事。”
林苒點頭:“好,我陪您去。”
“既然是臨時的小型晚宴,是不是不用穿得太正式?”
“那不行,”謝繼蘭不讚同,“就算是臨時晚宴,該有的體麵不能少。你還小不懂,基地裡那些人最會看人下菜。咱們今天是去給裴夫人站台的,算是東道主之一,不能叫人看輕了。”
她想了想又說:“倒不用像上次那樣隆重,但總得穿件簡約些的禮服。”說著便想起什麼,“對了,上次那個造型師手藝不錯,現在就讓人請過來。”
管家去請人,卻自己回來了。
聽完稟報,謝繼蘭的臉色沉了下來。
“回來的路上被王夫人截胡了?”她確認道,“她不知道那是我先定的人嗎?”
管家退下後,謝繼蘭按了按眉心。
這種時候被人擺一道,心情自然不會好。
王家向來與謝家不打交道,這次明顯是故意的。
“蘭姨,要不就算了,”林苒輕聲說,“我自己去衣櫃裡找一件——”
“那怎麼行。”謝繼蘭不讚同,“今天這場合,穿什麼都是表態。王家這是故意落我們麵子,不能就這麼算了。”
正說著,樓下傳來動靜。
謝玉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有人提著工具箱,有人抱著防塵袋。
“夫人,大小姐,”謝玉恭敬道,“先生知道今晚的晚宴,特意安排了人來。”
謝繼蘭眼睛一亮:“還是阿燼想得周到。”
領頭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士,穿著簡約的套裝,氣質乾練。
“夫人好,大小姐好。我姓陳,是謝先生在國外的形象顧問。”
她說著打開工具箱,裡麵整齊排列著各種化妝品和工具,“時間比較緊,我們直接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