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柳眼神黏在他身上沒舍得移開。這個鄭途,家世好人長得端正帥氣,私生活還不亂,每每想到自己萬樹叢中過卻還沒拿下這個極品男人,就恨得抓耳撓腮。這次一起飛拉薩,她必須得抓住機會。
“今天咱們一起飛,機會難得,我得好好把握。”她笑。
這話聽著彆扭,鄭途沒接她的話。
做好飛行前準備工作,聯係塔台,推出,滑行,起飛。下午兩點半,飛機順利落地拉薩。機組成員要在拉薩過夜,明早返回荔城。
到酒店辦理好入住,鄭途打算睡個午覺。沈詩柳給他打來電話,聲音比工作時柔媚:“要不要去市區喝兩杯?我請客。”
鄭途拒絕:“不用了,我有高反,要休息。”
沈詩柳:“我有防高反的藥,我拿過來給你。”
“不用,我吸氧就好。”說完他把電話掛掉。
睡了一個午覺起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安全員巫子益約他一起去吃飯,他不想見到沈詩柳,便回複他說自己有事不去了。
他突然想去看布達拉宮。
於是他以最快速度換好衣服,帶上證件下樓,在外麵攔了一輛出租車。
一個半小時之後,他站在布達拉宮廣場上。
這個季節天黑得早,四周亮起了路燈。布達拉宮巍峨屹立於山上,牆上的燈光如繁星璀璨。
廣場上,有人在磕等身長頭。
他記得孟夏說過,等掙錢了要來看布達拉宮,看拉薩純淨的星空。
不知道她看過伊圖斯瓦的夜空之後,對拉薩還有沒有向往?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來過拉薩,是自己來,還是跟彆人一起?
自從在網上看到孟夏出現後,回憶就像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出。她的笑容、眼淚、願望,輪番在腦海裡浮現。
明明他當初那麼生氣,現在又全是遺憾。不是非她不可,但要換另一個人,哪怕是岑清瑜這樣熟悉的人,他都在抗拒。
高原的夜風很猛,吹得他的臉生疼,吹得衣角的收縮帶亂飛。布達拉宮牆上的燈光漸漸模糊,他揉了揉眼睛,才發現眼眶裡全是淚。
鄭途有些惱火,惱自己情緒化。就那麼一個女人,有什麼好懷念的?
自我消化完,他去路邊小店隨意吃了一碗麵條,再打車回機場的酒店。
刷卡推門,進屋反手想關門,沈詩柳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挨著他的腳跟進了門。
鄭途冷峻地說:“出去。”
沈詩柳不畏他的冷臉,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盒藥:“我來給你送治高反的藥。”
“不用,請你馬上出去。”鄭途的臉比剛才又冷了一分。
沈詩柳不退反進,往前走兩步,脫掉身上的外套,眉目含笑問他:“誰惹你生氣了?跟姐姐說說。”
她裡頭穿一件墨色繡花旗袍,前麵深V下麵高開叉。旗袍尺寸正好,把她玲瓏曼妙的身材勾勒出來,胸是胸腰是腰。跟平常穿飛行服的反差很大。
她還是很有自信的。圈內有幾個比較難搞的同行,平時一副正義高冷樣,等看到她穿著性感一些的衣服,眼珠子馬上就轉不動了。
鄭途轉到門邊,一隻手握著門把,隨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信不信我讓你停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