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一愣,抬頭看向江宴,他也和陳妤對視,沒有任何心虛。
“江宴說陳妤配不上我,可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妤妤更好,我是不會和妤妤分手的。”
“你們以後都不許當著妤妤的麵胡說,也告訴江宴讓他彆亂說,妤妤好幾次都不高興了。”
一個朋友說:“哎呦沈少,江宴那個脾氣你還不知道,誰能管得了他。”
沈敘白頭疼道:“江宴沒談過,不知道談戀愛的滋味,等我們結婚就好了。”
陳妤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宴,沈敘白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陳妤也聽得很清楚。
陳妤忍無可忍地抓過江宴的手腕,把他拉到吸煙區,那裡一個人都沒有。
江宴任由陳妤拉著,視線落到手腕那隻纖細的手,眸色一沉,突然覺得剛才因吸煙而煩躁的問題一掃而空了。
“江宴,在沈敘白沒有出現原則問題時,我不會和他分手,你是沈敘白的朋友我尊重你的意見,如果你討厭我,這沒關係。”
“但君子從不在彆人背後說壞話,我希望你以後不要挑唆沈敘白,更不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
空氣靜了一瞬。
陳妤終於還是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她看江宴不爽很久了。
江宴盯著她,臉色已經冷下來,陳妤也注意到,心想是不是自己說的太直白,她和江宴沒有什麼交流,除了沈敘白這層關係,幾乎是陌生人。
陳妤嘴唇一動,擔心江宴報複,想要解釋:“其實我……”
江宴卻突然笑了一下,用一種陳妤從未見過的表情說:“你怎麼知道是我在挑釁他,不是他內心真實想法。”
“陳小姐,對於男人,你還是缺乏經驗。”
陳妤耳根微紅,不僅僅是因為江宴的話,還因為他說話時靠的太近,呼吸時換氣的熱息噴在陳妤的耳朵上,弄得她癢癢的。
陳妤其實很想問問江宴到底討厭她什麼,每次見麵都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讓她難受。
直到吃完飯,她也沒有勇氣問。
晚上出去時,大半的朋友已經喝醉了,要不就是叫代駕,要不就是讓女朋友帶回去,也有些人沒有女友,叫代駕也麻煩,就讓沒喝酒的送回去。
“沈敘白,老常醉了,你送一送他吧。”
“開什麼玩笑,沈少還要送女朋友回去呢。”
“那要不江宴你送送老常?”
江宴沒說話,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給。
見狀他們誰也沒有再問,他們都知道江宴不喜醉鬼,更不隨便送人回去。
沈敘白見朋友喝的爛醉,隻好自己打圓場送他回去,臨走前再三和陳妤保證一定早回去,不讓陳妤久等,二人膩膩歪歪了很久,沈敘白讓江宴把她送回去。
陳妤聞言皺起眉,心裡默默說了句不可能,江宴連他的朋友都不送,怎麼會送她,而且剛才他們還有些不愉快。
陳妤越想越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