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玩著手上的名表,聽著陳妤說話,視線才施舍般的移到她的身上:“是我。”
“為什麼。”
陳妤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江宴會去救她。
他不是討厭她嗎。
“日行一善。”
陳妤在心裡吐槽,是作孽多了,所以才要行善吧。
一抬頭發現江宴在盯著自己,頓時又心虛了。
“謝謝。”不管怎麼說,江宴是她的救命恩人,這聲謝謝還是要說的。
陳妤是真心的,江宴卻勾起一抹壞笑:“要你給個好臉色還挺不容易的。”
這話應該是她來說吧,自從和沈敘白在一起後,江宴給過她一個好臉色嗎。
陳妤認真地問:“江宴,你為什麼覺得我和沈敘白不般配,我哪裡得罪你了嗎?”
問起這件事,不出所料,江宴的臉黑了。
“說實話,難道還要有什麼理由?”
無情又冷酷,果然又是這套說辭。
覺得她和沈敘白不般配。
要是從前,陳妤肯定會反駁他,可現在她卻沒有力氣反駁了。
之後陳妤沒搭茬,江宴也沒有再說話,二人之間縈繞著那股熟悉的尷尬氣氛。
不知過了多久,江宴用玩笑的語氣問:“想知道沈敘白在做什麼嗎?”
陳妤不知道江宴的用意。
“在彆的病房陪美人呢。”江宴幸災樂禍道。
陳妤一僵,這話不太合實際,可陳妤又說不出彆的理由反擊。
她也不敢確定,沈敘白就一定沒有陪著彆人,她隱約覺得和沈敘白走到了頭,危機就在麵前。
“你什麼意思?”陳妤艱難的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的嚇人。
江宴一步一步靠近,腳步聲在陳妤心裡無限放大,伴隨著漸漸增大的壓迫感,江宴在陳妤床前停下,兩隻手撐在病床上。
陳妤和江宴的距離越來越近,她都覺得要和江宴親上了,陳妤身體僵硬,慢慢的往後靠。
江宴還不打算停。
他要乾什麼!
陳妤身後就是冰冷的牆,什麼事都激不起強烈情緒的陳妤,第一次情緒外露。
就在陳妤麵前3厘米,江宴停下:“想不想看看沈敘白在陪誰?”
陳妤愣住,沒想到他會說這些。
走廊儘頭的病房裡,沈敘白細心的給床上的虛弱美人喂著吃的,白檸靦腆一笑:沈敘白,謝謝你救我,上次我還打你,是我的不對。
沈敘白並未在意。
“你如果覺得抱歉,那就乖乖吃了,我也省心。”
白檸吃著從前沒有嘗過的美味,幸福的笑著。
這一切都被門外的陳妤看在眼裡,她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白檸伸手和沈敘白拿著勺子的手碰觸,二人都沒有半點不自然,隻是都雙雙紅了臉。
親眼所見,這些天沈敘白的不對勁就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常年溫柔專一的沈敘白會對她的感情發生變化,讓她不知所措,原來不是自己的問題,是他的心有了彆人。
“不打算進去?”江宴看向陳妤。
陳妤回:“沈敘白會和我說清楚。”
江宴看著她篤定的樣子,笑出了聲,臨走前在她耳畔低語:“那我拭目以待。”
陳妤看著江宴的背影皺眉,他到底多討厭她,才會引導她發現這些,還催促她進去抓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