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的繼父對她不錯,視為己出,和那個出軌的親爹相比,陳妤更看重繼父。
陳妤立刻打車去醫院,卻在半路堵車,前麵的車看不見車頭,後麵的車源源不斷的停下。。
陳妤等不及,直接下了車,想著跑過去也行,可剛跑了兩步,就聽見有人叫她。
她以為是幻覺,剛要掃一輛共享單車,結果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抓緊,隨後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妤妤,我終於找到你了,你一個人在外麵乾什麼,這麼慌張,你該不會是要走吧……”
沈敘白看著陳妤的樣子,一個不好的念頭閃過,難道陳妤是想離開。
沈敘白不管不顧地抱住陳妤,說什麼也不鬆手,陳妤很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麼親密的事,更何況她和沈敘白早已分手。
“沈敘白,你鬆開我。”
“我不,我一鬆手你就離開我了,求求你彆不要我。”
“妤妤,我不能離開你。”
沈敘白說什麼也不鬆手,緊緊地抱著陳妤,緊抓著最後的希望。
他甚至害怕到隻要陳妤說句話,都會擔心她宣判他死刑。
陳妤擔心繼父的安危,媽媽一個人在醫院肯定不行,陳妤狠狠推開沈敘白:“沈敘白,你先鬆開我!”
“不要,陳妤我不會鬆開你的。”
現在他倒是一副被狠狠傷害的樣子,明明先欺騙、變心的那個人是他。
“沈敘白!”
陳妤欲打他,讓他清醒,可白檸突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沈敘白立刻鬆開了你,抱著白檸上了車。
陳妤捂著心口。
還好,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心痛了。
醫院
陳妤趕到的時候,繼父的手術已經做完了,車禍弄斷了繼父的一條腿,幾乎要成了殘廢。
媽媽哭成了淚人。
陳妤才知道繼父這是救了一個孩子,才成了這樣了,可那家人非但不賠償,還指責繼父活該。
“他們說是顧川活該,沒有人求著顧川救,還說他活該殘廢。”
“那些人的心是鐵做的嗎。”媽媽哭的泣不成聲。
陳妤憤怒不已,但她也清楚現在最要緊的不是找那些人算賬,而是先湊夠後續治療的錢。
“媽,還缺多少錢。”
媽媽為難道:“十萬。”
“我們把家裡的錢全都拿了出來,還差十萬才能治好你爸爸的腿,他們說那是國外新引進的技術,非常昂貴。”
短短時間湊夠十萬塊,根本不可能。
“肇事司機呢,讓他賠償。”
說到這,媽媽的表情比剛才更難看:“那人不願意給錢,還怪你爸爸突然衝出來,我已經約了他,等會他就到了,但他在電話裡麵說的很清楚,不願意給我們錢。”
“妤妤,這可怎麼辦啊。”
陳妤安撫媽媽,她代替媽媽去見肇事司機,隻要他賠償十萬塊,繼父治腿的錢就有救了。
陳妤在咖啡廳等著肇事司機來,可沈敘白卻來了。
他的身邊還跟著眼眶通紅的白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