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人員檢查後發現,警衛員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血也止住了,
雖然看著嚇人,但完全沒有生命危險。
顧城這才鬆了口氣,目光轉向自己的父親和女兒。
可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隻見他那個向來威嚴、不苟言笑的老父親,此刻正一臉傻笑地讓軟軟騎在他的脖子上。
軟軟兩隻小手抓著爺爺的頭發當“韁繩”,嘴裡還“駕駕駕”地喊著,
顧東海非但不生氣,還特彆配合地彎著腰,馱著孫女在原地轉圈圈。
“乖乖……”顧城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
這還是他那個爹嗎?
他清楚地記得,就在幾個小時前,老爹還一臉嚴肅,死活懷疑軟軟是敵特派來的小奸細。
現在好了,直接讓“小敵特”騎在脖子上作威作福了?
顧城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那時候他也想讓父親馱著自己騎大馬,
可換來的不是慈愛的笑容,而是一句中氣十足的“滾蛋!男孩子玩什麼家家,沒個正形!去那邊練習紮馬步去。”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泛酸。
果然啊……
果然還是隔輩親啊。
.......
與此同時,在遙遠國度的某個戒備森嚴的秘密基地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個穿著筆挺軍裝、肩上扛著鷹徽的男人,
猛地將手中的耳機摔在控製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他就是剛才通過通訊器下達命令的指揮官。
“廢物!廢物!”
他暴怒地咆哮起來,滿是橫肉的臉上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花了那麼多錢,培養了那麼多人,竟然連一個幾歲的小丫頭都收拾不了!光頭這個蠢豬!這簡直是我們情報局成立以來最大的侮辱!”
他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房間裡的其他工作人員全都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突然,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狠毒的光。
他轉過身,對著副手下達了新的命令:
“立即派出‘孤狼’!”
副手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孤狼”是他們手中最精銳、最冷血的刺殺小隊,輕易不會動用。
“指揮官,為了一個孩子……”
“閉嘴!”指揮官粗暴地打斷了他,
“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孩子的問題了!這是尊嚴的問題!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殺掉那個該死的小女孩!”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裡充滿了變態的快意和仇恨:
“我要親眼看到她的腦袋落地,以解我心頭之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