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我今天是真的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他說著,情緒有些激動起來,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顫抖:
“蘇曉晴的失蹤,還有她那份已經殘破到幾乎沒法用的資料……這些事已經讓我心亂如麻了!
我現在就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抓出那個該死的‘鼴鼠’,把他碎屍萬段!”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竭力平複自己的心情,但眼神裡的火苗卻越燒越旺:
“而且,我給基地領導也拍了胸脯,說有高人相助,一定能把人抓出來,我這是下了軍令狀的!
你快點告訴我,你跟我說的那個高手,到底在哪裡,我真的很急!”
看著老友幾近崩潰的樣子,顧東海表情十分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老錢,我跟你說的句句是真。我的孫女,軟軟,她真的很厲害。她能幫忙抓出那個‘鼴鼠’。”
錢主任聽完,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至極的笑容,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他看著顧東海,聲音沙啞地說:
“老顧……你這是在跟我開一個天大的玩笑,你知道麼?”
他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正被顧城抱在懷裡,好奇地揪著爸爸衣領玩的小人兒,
語氣裡充滿了荒謬和無奈。
“她?一個萌娃,一個看起來最多五六歲,啥都不懂的萌娃,
你現在告訴我,她能幫我抓出‘鼴鼠’?”
錢主任的聲音陡然拔高,激動地質問道:
“我們這麼多人,動用了多少設備和人力,抓了那麼多年都沒抓到的一個超級‘鼴鼠’,你告訴我,她,一個奶娃娃,能抓出來?
老顧,這不是天大的玩笑是什麼?”
他越說越激動和無奈:“那你的意思是,是說我們這基地裡上上下下幾百號人比不過一個小萌娃,全都是吃乾飯的唄?”
麵對錢主任那近乎崩潰的質問,顧東海的表情沒有絲毫動搖,
反而比剛才更加嚴肅。
他盯著自己這位多年的老夥計,沉聲說道:
“老錢,我一點也沒跟你開玩笑。
我再說一遍,如果連我孫女都抓不出來,那天底下,就沒人能抓出來了。”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淪為“孫女奴”,說起自家孫女就仿佛在談論什麼定海神針一般的堂堂司令員,
錢主任是又氣又想笑,心裡頭五味雜陳,堵得慌。
他氣急敗壞地伸手指著不遠處軟軟的方向,聲音都因為激動而變了調:
“行!行!我信了還不行麼!那你告訴我,這麼一個啥都不懂的小萌娃,她怎麼抓?啊?
她用什麼抓?難道她還能掐會算,是個從天上蹦下來的小神仙下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