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教給軟軟的卦術,雖然神奇,
但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它像是一種基於情感和羈絆的特殊感應。
對於她真正關心、血脈相連的人,
比如爸爸媽媽,
那份思念和牽掛就像一根看不見的線,
讓她可以隔著千山萬水也能算出一個大概。
但是,如果對象是不太熟悉的人,卦象就會變得非常模糊,
信息也斷斷續續。
她必須要在這個人旁邊,親身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獨有的“氣息”,
才能算得準,才能看到她需要的信息。
這也是為什麼,軟軟可以隔空“看”到媽媽正在受苦,
卻必須要親自去找那個被揪出來的“大老鼠”,
才能算出更多關於壞蛋的線索。
……
與此同時,基地錢主任的辦公室裡,正愁雲慘霧。
錢主任正煩躁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桌上的搪瓷缸子裡,泡著濃茶,可他一口都沒心情喝。
這兩天,他頭疼得快要把腦袋上的頭發都薅光了。
原因無他,就是那個被軟軟抓出來的“鼴鼠”......馬董強。
這家夥的嘴,比焊死的鐵門還硬!
在基地潛伏了這麼多年,他對這邊所有的審訊手段都了如指掌。
無論是好言相勸,還是政策攻心;
無論是動之以情,還是曉之以理,
通通都沒用。
他就像一個油鹽不進的悶葫蘆,
往審訊室裡一坐,就閉上眼睛裝死,
問什麼都一言不發。
最關鍵的是,基地有嚴格的規定,
對於這種內部挖出來的“鼴鼠”,
不能使用任何過激的強迫手段。
大家俗稱的“大記憶恢複術”更是明令禁止。
這可把人給愁壞了。
足足審訊了快一個星期了,
派去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可對方連一個有用的字都沒交代。
錢主任急得抓耳撓腮,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事兒拖得越久,對基地的安全威脅就越大。
“篤篤篤...”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錢主任沒好氣地喊了一聲。
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顧東海、顧城,以及被顧城抱在懷裡的軟軟,
“老顧,你們怎麼來了?哎喲,這不是我們的小英雄軟軟嗎?身體好利索了?”
錢主任連忙擠出一個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顧城抱著女兒,對錢主任點了點頭,開門見山地說道:
“錢主任,我們來,是想跟您商量個事。軟軟……她想親自去審訊一下那個鼴鼠。”
“什麼?”
錢主任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神色變得極其複雜。
他看看顧城,又看看顧老,
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個粉雕玉琢、正睜著一雙烏溜溜大眼睛好奇打量他辦公室的小萌娃身上。
讓一個五歲的孩子去審訊一個老奸巨猾的間諜?
這……這聽著也太離譜了。
但是,一想到之前就是這個小娃娃,用幾枚銅錢就直接把這個潛伏多年的“鼴鼠”給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