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軟軟,臉上是全然的、無法掩飾的不可思議,
他失聲問道:“你……你是小蘇的女兒?”
軟軟用力地點了點頭,挺起小胸膛,
用一種既驕傲又認真的語氣回答說:
“我是蘇晚晴的乖寶貝女兒。”
“蘇晚晴是我最好最好的媽媽。”
隨即軟軟邁著兩條小短腿,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被捆在椅子上的馬董強。
隔壁監控室裡,顧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雙手緊緊扒在單向玻璃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女兒小小的背影。
錢主任見狀,連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低聲寬慰道:
“顧團長,放心,放心!他被綁得死死的,絕對傷不到軟軟,咱們的寶貝很安全。”
話是這麼說,但錢主任自己的手心也攥出了汗。
審訊室內,軟軟已經走到了馬董強的麵前。
她仰著小臉,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站定。
然後,當著他的麵,從自己隨身背著的小布兜裡,
小心翼翼地掏出來三枚油光發亮的銅錢。
隻見她小手一合,將三枚銅錢放在掌心,嘴裡念念有詞,然後小手往上一拋。
“啪嗒、啪嗒、啪嗒……”
三枚銅錢清脆地落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停住。
軟軟蹲下身子,皺著小眉頭,認真地看了一眼卦象,
然後撿起來,又重複了一遍。
一連算了三四次,她臉上的神情卻越來越失望。
軟軟算的出來,這個老鼠馬叔叔和媽媽的關聯並不大,
從他的身上並不能直接算出來此刻媽媽的位置,
最多也就能算的出來這個老鼠馬叔叔和哪個壞人接觸過。
因此要想抓壞人,還是必須要他幫幫忙將這些壞人給釣出來。
不過,也正是這幾卦,
讓軟軟對眼前這個“老鼠馬叔叔”有了更多的認識。
最讓軟軟感到驚訝的是,她從卦象裡看出來,
這個老鼠馬叔叔,他生病了。
而且,還是很重很重的病。
在軟軟的世界裡,她能“看”到,這個叔叔的身體裡,
有很多很多像小蟲子一樣壞壞的“瘤瘤”,
正在欺負他的五臟六腑,讓他的身體變得很不舒服。
她從卦象推演,如果不趕緊治療的話,
這個叔叔的身體估計很快就會徹底壞掉的。
師父曾經摸著她的頭,很認真地教導過她四個字:
醫者仁心。
這四個字,軟軟一直牢牢地記在心裡。
她之前不知道這個老鼠馬叔叔生了這麼重的病,
現在知道了,那作為一個善良的、懂醫術的好寶寶,
她就不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