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清清楚楚,和爸爸從道觀回來的時候,
她明明就把那個裝著銅錢的小布袋放在桌子上的呀,
怎麼會不見了呢?
她的小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連忙開始仔細翻找。
先是把桌子上的書本、報紙全都拿起來看了一遍,沒有。
又拉開桌子的抽屜,裡麵隻有幾支鋼筆和一瓶墨水,還是沒有。
她不死心,又撅著小屁股趴到床底下,
把床底下的每一個角落都摸了個遍,隻摸到一手灰。
軟軟急壞了,她將整個房間都翻了個底朝天,連枕頭底下、被子裡麵都找遍了,
可那三枚對她來說比什麼都重要的銅錢,
就像長了腿一樣,憑空消失了。
“我的銅錢錢......哪裡去了呀?”
軟軟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間中央,扁著小嘴,焦急不安。
找不到銅錢,就沒辦法算出師父留下的秘密,
就沒辦法知道救媽媽的線索。
這可怎麼辦呀?
......
就在軟軟心急如焚地尋找銅錢的時候,
基地深處的作戰指揮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刺眼的白熾燈下,一張巨大的浩瀚海洋圖鋪滿了整個會議桌。
顧城、顧東海、錢主任,以及數名連夜從軍部專程趕來的作戰參謀,
正圍著這張地圖,一個個眉頭緊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地圖上,一個用紅筆圈出的、孤零零的小點,被標注為“惡魔島”。
從這個紅點向四周延伸,
畫滿了各種代表雷達覆蓋範圍、巡邏路線和可能雷區的虛線與標記,
密密麻麻,像一張天羅地網,
將那個小島牢牢困在中央。
空氣中隻剩下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走針聲,
每一次跳動,都像一記重錘敲在顧城的心上。
無論是他自己不眠不休的分析,
還是父親顧東海動用全部關係的推算,
亦或是軍部最頂尖的作戰參謀部進行的無數次電腦模擬和沙盤推演,
最終,想要救出蘇晚晴,所有結論都指向了同一個方案,
有且隻有這一個。
那就是,先去距離惡魔島相對較近的那個著名旅遊景點——威夷島。
行動人員需要偽裝成前去度假的普通遊客,降低敵人的警惕。
好在顧東海幾十年來積攢下的人脈起了作用,
他已經通過一些特殊渠道聯係到了一些那邊的“特殊關係”,
可以為他們秘密提供出行的船隻和一些必要的、可以偽裝起來的簡單武器。
然後,就是整個計劃中最艱難的部分:
開著船,小心翼翼地繞開沿途好幾個國家的軍事基地監控,
像幽靈一樣穿過惡魔島外圍層層疊疊的各種防禦圈,
最終登島救人。
這是目前所有人能想到的,唯一的一絲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