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件事他們沒辦法改變,那就是他們的膚色和相貌。
果然,還是自己家的叛徒,最懂自己人的套路。
聽到這個範圍如此之廣的監控要求,史密斯指揮官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外交麻煩。
但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個裝滿黃金的皮箱上時,他最終還是勉強同意了。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因此,顧城並不知道的是,哪怕他已經萬般小心,
一張專門為他,
或者說為所有可能前來營救的黃種人而設的天羅地網,
卻依舊悄然張開。
當他幾經周轉,以一個疲憊遊客的身份,終於踏上威夷島那片陽光明媚的土地時,
他還未走出機場,
他的照片、護照信息,就已經被幾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記錄下來,
第一時間傳送到了宋時東的辦公桌上。
他,已經被全天候地監視起來了。
......
爸爸離開的這一夜,軟軟睡得非常非常不好。
小小的身體在床上翻來覆去,眉頭一直緊緊地皺著。
她一會兒夢見爸爸走在一片漆黑的森林裡,
怎麼喊都喊不回來;
一會兒又夢見自己掉進了一個冰冷的水坑裡,怎麼也爬不出來。
她數次從噩夢中驚醒,每一次醒來,都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旁邊,卻隻摸到一片冰涼的空蕩。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隻有窗外一點點微弱的月光灑進來,
勾勒出家具模糊的影子,顯得屋子更大了,也更安靜了。
巨大的害怕和孤獨包圍了她。
她隻能把身體縮得更緊,從枕頭底下摸出師父留下的那封信,
緊緊地抱在懷裡。
信封粗糙的質感和上麵淡淡的墨水味,仿佛能給她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安慰。
就這麼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地,
好不容易才熬到窗外的天色開始泛起魚肚白。
天一亮,軟軟就再也躺不住了。
她立即從床上爬起來,乖巧地自己穿好小衣服和小褲子,
她跑到衛生間,踩上小板凳,用小手掬起一把冷水,
胡亂地在臉上摸了一把,就算是洗臉了。
然後,她一刻也不耽擱,再次開始了翻箱倒櫃的“尋寶”大業。
這一次,她找得比昨天更仔細。
她把床上的被子、枕頭全部掀開,抖了又抖;
她趴在地上,伸長了小胳膊,把床底下每一個角落都摸了個遍;
她打開小小的衣櫃,把疊好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再塞回去
整整找了一個小時,軟軟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不大的房間裡,已經被她翻了個底朝天,亂得像遭了賊一樣。
她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銅錢真的不在房間裡。
這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