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來了,來了!魚兒終於還是來了!”
他把照片拿起來,湊到眼前仔細端詳,笑聲中帶著一絲變態的快感。
“隻不過.......那個該死的小魚竟然沒來!可惜了啊,真是可惜了。”
他口中的“小魚”,自然就是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軟軟。
他用手指摩挲著照片上顧城的臉,露出了病態而猙獰的表情,
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陰惻惻地說道:
“軟軟啊軟軟,你不來,你可就.......永遠也見不到你爸爸媽媽咯。”
不過,轉念一想,有顧城這條大魚也足夠了。
隻要抓住了顧城,就不怕那個小丫頭不自投羅網。
他立刻拿著顧城的照片和早就準備好的資料,
興衝衝地去找這裡的最高指揮官,申請抓捕。
畢竟,現在顧城身處大庭廣眾之下,這裡是旅遊勝地,自己不能貿然動手。
自由和民主的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宋時東一路快步,來到了指揮官的辦公室。
在他看來,抓一個顧城,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
自己為了這個計劃,給指揮官送了那麼多的黃金和美鈔,
指揮官收得也很痛快。
再說了,顧城也算是他們的“敵人”,於情於理,指揮官都沒有任何不同意的道理。
他推開門,將照片和資料往指揮官的桌子上一放,滿臉得意地說:
“指揮官先生,魚上鉤了,我申請立刻進行抓捕!”
然而,當指揮官拿起照片,又看了看資料上“顧城”這個名字之後,
他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凝重起來,
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疙瘩。
他沒有宋時東想象中的欣喜,反而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拒絕道:
“不行。這個顧城,不能抓!”
宋時東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他徹底懵了。
“為什麼?”他脫口而出,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指揮官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他拿起桌上的檔案袋,直接甩回到宋時東的胸前,
冷冷地說道:
“因為他是華夏國的陸軍團長。
就因為這個身份,我們在沒有任何強有力的、站得住腳的理由之前,不能動他一根手指頭。”
宋時東聽到這個理由,簡直快要抓狂了。
他一把抓住那份檔案,氣急敗壞地嚷嚷起來:
“不就是個陸軍團長嗎?這裡又不是華夏的地盤!
是我們的地盤!
抓不抓,不就是您一句話的事情,怕個毛啊!”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一個團長,官再大,
還能管到這太平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