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還暴擊×3000→獲得《淨穢訣》殘篇×3000倍】!
“臥槽?!”
我差點原地蹦起來,好在我死死咬住牙關,才沒在冷月心麵前失態。
可那股信息洪流已經如天河倒灌般衝進識海,密密麻麻的經絡圖、毒素分類、煉體口訣、呼吸節奏……全他媽是上古級彆的祛毒神術!
彆說解這月蝕瘴了,就是泡在化神期妖王的毒血池裡都能活蹦亂跳!
更離譜的是,《淨穢訣》原本隻是殘篇,係統一暴擊,直接給我補全到了第九重圓滿境界,連附帶的“借瘴養息”這種逆天竅門都清清楚楚寫著:“毒極生清,陰極反陽,若能引百毒入脈淬體,可鑄‘無垢道基’。”
我眼角狂跳——這不是功法,這是修仙界的外掛編譯器!
“冷靜,萬誌良,彆笑出聲,你現在是個掃地道童,最多隻會煮粥種蘿卜!”我在心裡瘋狂提醒自己,可嘴角還是不受控製地抽了抽。
眼下不是裝逼的時候,是救命的時候。
我趕緊壓低聲音對冷月心說:“聽著,照我說的做——閉氣三息,然後用劍氣護住心脈,走‘子午歸元’路線,慢吐氣,念這句口訣……”
她本想反駁,但看到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竟罕見地沒頂嘴,依言照做。
幾息之後,她眉心微顫,體內那絲微弱的劍意竟真的穩住了,不再被瘴氣侵蝕。
我又轉頭看向黑風童子,蹲下身指著路邊一株灰綠色的苦苓草:“你,去嚼這個,含嘴裡,不準吞!不然你馬上就會看見你祖奶奶跳大神。”
小狐狸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地啃了一口,下一秒,毛茸茸的臉都皺成一團:“苦死了!我要吃蘿卜乾!”
“命都沒了還吃個屁蘿卜乾!”我沒好氣地踹了它尾巴一腳,“再敢亂跑,下次掉的不是蘿卜乾,是毒藥丸!”
就在這時,三人周身泛起一層幾乎看不見的淡青光暈,像是晨露裹葉,輕盈卻不容忽視。
那濃稠如漿的紫霧一觸到光暈,竟自動退散三寸!
我們——真的進來了!
沿著黑風童子指的歪路前行,腳下碎石發出細碎聲響,四周死寂得可怕。
可越是安靜,幻象就越猖狂。
左側火光衝天,我看見前世公司大樓燒成焦炭,工位上還擺著沒喝完的速溶咖啡;右側陰風陣陣,冷月心突然停步,望著虛空喃喃:“師父……您為何不逃……那一劍,明明可以躲開的……”
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卻讓我脊背發涼。
這地方不止傷身,還噬魂!專門挖你心底最痛的回憶,往死裡戳!
我咬破舌尖強迫清醒,一邊走一邊繼續試探係統:“標記前方十步內的陷阱機關。”
念頭剛落——
【返還暴擊×1800→感知地底三寸埋有‘噬神藤’根須】!
我瞳孔驟縮,一把拽回正要邁步的冷月心,順手抄起塊石頭扔進前方五步處的地麵。
“嗤——”
石塊剛落地,泥土猛地炸開,無數漆黑藤蔓如毒蛇群般竄出,瞬間將石頭纏繞絞緊,眨眼間就磨成了粉末,連渣都沒剩!
冷月心臉色煞白,回頭看向我:“你怎麼知道?”
“直覺。”我乾笑兩聲,“咱掃地道童乾久了,對‘哪裡容易塌’特彆敏感,屬於職業病。”
她狐疑地盯著我,但沒再追問。
可就在這時——
“嗚嗷——!!!”
一聲淒厲狼嚎撕裂長空,仿佛從山頂直貫耳膜,整片山脈都在震顫!
連翻滾的毒霧都被這聲吼震出一圈圈漣漪!
是孤啼!
他察覺了!
我心頭一緊,握緊了藏在袖中的龜息丹。
那老妖守崖千年,絕非善類,現在知道有人闖山,怕是連骨頭都要給我們熬湯喝。
可更詭異的是……
我下意識回頭——
起點沒了。
不是霧遮住了,是徹底消失了。
剛才我們分明是從一條碎石小徑進來,兩側還有歪脖子枯樹和斷裂石碑。
可現在,四麵八方全是同樣的枯樹、同樣的灰霧、同樣的死寂,連腳印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仿佛我們從一開始,就沒走出過原地。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
而就在這一刻,我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比狼嚎更讓人發毛——
這係統……好像真能用了。
但問題是……它是不是,也早就等著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