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語重心長地出了一句:
“真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開竅了。”
黃景瑜和張揚雖然沒說話,但也同樣認同的點了點頭。
鐘思遠微微一愣,隨即就明白劉博是在說自己終於不做舔狗了。
他還記得,自己剛開始被劉蕊釣著的時候,三位舍友就勸他彆死心眼一直追,還跟他說對方隻是在釣著他。
可是鐘思遠當時跟著了魔似的,一門心思都是在怎麼追劉蕊上麵,對舍友的勸說完全是置之不理。
最後室友們見他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追劉蕊,於是也就不再勸阻,而且還給他出謀劃策。
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腦出腦。
想著往昔的種種事情,鐘思遠不禁感到眼睛有些濕潤。
室友對他,那真是沒話說。
“謝哥幾個關心了哈......”
鐘思遠笑著應了一聲,但他卻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就開口問道:
“對了,你們幾個怎麼突然回來了?”
這話一出,劉博幾人臉上頓時浮現出厭惡的表情。
“還能為什麼,不還是吳文峰那狗腿子要張羅著給李正宏辦什麼答謝宴!”
吳文峰他還是記得的,這家夥是他們會計二班的班長,但卻屬於那種好處我全占、壞事靠邊站類型的。
而李正宏則是他們班的輔導員,在整個會計係裡,他就是土皇帝,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其他人隻能圍著他轉,不然就各種穿小鞋。
還記得大一選舉班長的時候,鐘思遠得票數是最高的,但卻沒有給李正宏表示心意,最後班長的位置就落在了吳文峰的頭上。
鐘思遠對這樣的做事方式很反感,所以大學四年都沒有和導員說過什麼話。
不過好在他成績一直排在年級前十名,在班裡人緣也不錯,大二的時候李正宏把他推薦為入黨積極分子,後來順利入黨。
就因為這件事,李正宏覺得自己有恩於鐘思遠,而鐘思遠卻沒有一點表示,是“不把他放在眼裡”,於是這個梁子就結下了,從此各種給鐘思遠穿小鞋,還私下裡讓人帶話給鐘思遠“讓他小心一點”。
好在鐘思遠平時就是遵紀守法的好學生,也沒有被對方抓著小辮子。
隻是為什麼好端端的為什麼給李正宏辦什麼答謝宴呢?
自己也不記得上一世有這麼回事啊。
不過上一世自己這段時間因為招惹了劉蕊沒在學校,不知道也正常。
想到這,鐘思遠看向劉博,不解的問道:
“這是咋回事?”
“吳文峰前天沒給你打電話?”
劉博有些疑惑。
前天?自己剛回來的那一天,這打不打電話自己怎麼記得啊!
鐘思遠心裡腹誹了一句,但嘴上卻說道:
“前天在外麵有事,當時手機沒電了,可能沒接到,你跟我說說。”
劉博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接著無奈的開口說道:
“吳文峰說,咱們該畢業了,李正宏導員辛辛苦苦栽培了我們,我們臨走之前應當表示一下感激,所以就定了這次答謝宴。”
“什麼時候?是什麼地方?一個人湊多少錢?”
“下周日晚上,新疆風味,一個人50塊錢吧。”
這年頭,大學生的生活費普遍在100200之間,這50塊對於學生來說可真不是一個小數目。
不過新疆風味作為大學城附近獨一份的高檔酒店,也能值得這麼多錢。
聽到劉博的話,鐘思遠隻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接著不解的看向劉博幾人。
“下周才進行的活動,你們幾個怎麼這周就回來了?”
“我們知道你自己在學校,想著反正也要回來,索性就提前回來幾天陪陪你,省得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寂寞......”
黃景瑜說著,臉上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手也朝著鐘思遠的翹臀上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