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李老師幫我入的黨?”
“那我問你,入黨這件事究竟是李老師說的算還是組織上說的算?”
既然撕破了臉,鐘思遠也不再客氣,直接乾脆利落地回懟了過去。
“你......”
鐘思遠一句話,直接把吳文峰懟得啞口無言。
他是想拍李正宏的馬屁,但他也不敢說出“當然是李老師說的算”。
他很清楚,如果今天當眾說出了這句話,那麼等待他的最低也是記過處理。
但是如果就這麼忍下去,他是一萬個不願意。
於是吳文峰思考片刻,梗著脖子說出了一句自以為很聰明,但卻極其愚蠢的話語。
“李老師是黨支部書記,組織賦予了權利,所以當然是李老師說的算!”
說完,吳文峰不禁感到暗暗得意。
看著臉紅脖子粗的吳文峰,鐘思遠眼神中儘是鄙夷。
“那我問你,是組織大還是李老師大?組織是歸李老師管的?或者說組織是李老師家開的?如果按照你說的,組織是李老師說的算,那為什麼你和李老師關係那麼好,為什麼你沒有入黨?”
“你......”
吳文峰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失言了。
不僅如此,鐘思遠還當眾揭開了他的傷疤。
他現在很想說一句:
“老子不入黨是不想入,隻要我想,隨時都行!”
隻是這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原因就是他很想入黨,但是卻掛過科,不滿足入黨的硬性條件,即使後麵想儘方法補救,也無力回天。
但他嘴上卻依然十分硬氣,紅著臉硬氣的說道:
“踏馬的廢什麼話,就我說的,這杯酒你必須敬!”
“那我要是偏不敬呢?你能拿怎麼樣?”
鐘思遠眼神中帶著狠厲的目光看著吳文峰,整個人也在此刻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讓人看著心裡就不自覺的有些發怯。
其他幾個李正宏的狗腿子見到吳文峰吃癟,紛紛站出來對鐘思遠展開攻擊。
“就你這副屌樣子,以後踏入工作崗位有的是苦頭吃。”
“真是屬白眼狼的,虧李老師還那麼幫你!”
“呦呦呦,這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縣委書記呢!”
“縣委書記?做夢呢,你忘了,他連國考考場都沒進!”
“就是,想當縣委書記,下輩子去吧!”
鐘思遠聽著幾人的冷嘲熱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嘴上也隻是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吹皺一池春水,關卿何事?”
“砰!”
劉博、黃景瑜見自己兄弟被欺負,當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吳文峰厲聲嗬斥。
“你們幾個狗腿子想怎麼著?”
就連平時十分低調的張揚,此時也站在鐘思遠身後,滿眼怒意的看著吳文峰幾人。
舍友們都力挺鐘思遠,他們是一起睡了四年的兄弟,如今自己兄弟被人欺負,他們不會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這裡沒你們的事,趕緊滾一邊去!”
什麼是酒壯慫人膽,吳文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