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紅豔豔的,一應俱全。
一個年紀稍大的婆婆上來,為她蓋上紅蓋頭,又和她說了說婚事上的步驟。
由於時間趕,且她身份特彆,是被綁回來的,倒是省去了很多流程。
以至於現在,她隻需要等著出去和傅邏拜個堂就行了。
沒過多久,就有人來了。
金繡龍鳳呈祥的蓋頭遮擋了視線,憑借光影變幻隻看得見一道高大身影靠過來,朝她伸出了手。
魏予莫名緊張了一下,心驚肉跳的向係統求救:“男主的手能牽嗎?我要是把他的初牽占了怎麼辦,女主會不會不要他了?”
係統:……
給足了時間她仍然沒有反應,那隻大掌便不再給她逃避的機會,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背。
略微粗糙的指節蹭著往下滑,抓住手指,就這麼牽著她往外走。
外麵似乎有許多人,雖然隔著蓋頭,但還是能感覺到衝著她來的鋪天蓋地的視線。
似乎他們都對她這被搶來的新娘充滿了好奇,隻是礙於什麼都規規矩矩的不敢造次。
儀式結束,又回到了那間房。
魏予坐在床邊,頭上還蓋著紅蓋頭,她伸手想去抓,細白的手指被人抓住,攔下了。
“等我一刻鐘。”傅邏嗓音低啞“讓我來揭,好不好?”
他似乎是在她耳邊說的話,聲線低沉悅耳,呼出的氣息滾燙且富有感染力。
.
人一走,魏予就把蓋頭掀了。
她原本隻是想透個氣,但忽然看見了半開著的窗戶。
這窗戶她吃飯時還是鎖著的,但不知道是下人打掃布置時打開忘關了,還是因為她太順從沒想過她會逃根本就沒關。
總之,魏予覺得她完成任務的機會來了。
門前仍然有人守著,但房間裡沒人。
她小心翼翼的往窗外看了看,沒發現有人,便立即開展起了行動。
傅邏說一刻鐘後回來,時間很緊,她連換個衣服的時間都沒有,就穿著喜服推開了窗戶。
窗戶有點高,她搬了張凳子過去,踩著凳子爬到窗戶上,扶著框小心翼翼的跳了下去。
房子後麵是高大的圍牆,以她的身板定然是翻不出去的。但隻要循著牆走,就一定會有門。
今日又是男主的婚宴,他那些手下吃吃喝喝,指定沒有太多警惕心。
一邊盤算著,一邊貓著腰沿著牆根往前走。
身後似乎哄亂起來。
魏予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又覺得是前院裡賓客喝酒說笑的聲音。
她暫且安了安心,繼續往前走,還真讓她找到了門。
她遠遠的探頭看,門口有兩個人守著,但如她所料,都時不時的往裡望,仿佛十分羨慕那些吃酒喝肉的人。
現在,隻需要等一個機會。
上天眷顧,很快,其中一個人去了茅房。另一個在原地站了一會,沒抗拒的住同伴的呼喚,被喊過去喝酒了。
“我就喝一碗,嘗嘗味就行了,這酒是好酒,聞著香……”那人嘟嘟囔囔的走過去了。
魏予的心跳的很快。
她幾乎覺得自己是個天才了,電視劇裡的那些武功高手都沒有她這麼厲害;
又覺得男主也不怎麼樣嘛,也就這種防範程度,今天說不準還真能讓她逃出去。
那人越走越遠,茅房那邊也沒有動靜,似乎是睡在裡麵了。
魏予深吸一口氣,邁開腿就跑。
就是這時候,腰上突然傳來陌生觸感,一隻手緊緊按住她,往回一撈,她的後背便貼上了一具寬闊有力的身體。
她驚慌的轉頭,隻見得傅邏垂眸,眼底情緒深重,平靜的甚至是親昵的貼上來,半吻著她的耳朵,含笑問:
“夫人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