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裡禁止了煙花爆竹,他們家就沒有買,但到了12點鐘的時候,外麵還是傳來了炮仗的響聲。
不知道是誰家放的,魏予趴在窗邊聽了一會,睡意浮上來,就洗漱去床上睡覺了。
夢裡滿天都是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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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時候總覺得時間好像開了倍數,悠閒的假期轉瞬就過去,壓力更大,更加忙碌的高三生活開始了。
這時候,魏予又觸發了一個主線任務——被首都大學生物醫學專業錄取,這回的積分前所未有的高,足足有100積分。
魏予在學習上下了更多的功夫。
課間,有人認出來商序景穿的是新款球鞋,驚呼讚歎著追問花了多少錢買的。
商序景回憶了一下,隨口說,“好像是七千六,記不清了。”
楊念初聽見了這句,不自覺掐起了掌心,肩膀也縮了起來。
她的媽媽一個月工資也不才不到3000,因為不會什麼技術,在一個製造車棚子的小黑廠裡乾活。
手上時常會出現燙出來的水泡,眼睛裡進鐵粉是常有的事,手上磨出來的厚厚的繭子更是不必多說,每天下班衣服、頭皮都是黑的。
就這樣,一個月也才不到3000塊錢。
楊念初的神經都被刺激到了,她覺得自己像臭水溝裡的一隻老鼠,不僅不引人注目還十分可憎。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買一雙7000塊錢的鞋。
楊念初的心情持續低落了數天,有些找不到人生的意義。
偏偏這時候魏予學習學的好像入了魔,課前預習、課後複習、記筆記、疑難點去問老師……
老師課堂上出的題沒有答案,她做完了就找楊念初的對。
楊念初的心思沒在那上麵,老師布置作業的時候她走神了,魏予找她要的時候她還沒做幾道題,嚇得她神也不敢走了,絞儘腦汁的開始做題。
不僅僅那一門課是這樣,久而久之,楊念初的心思自己就收回來了。
什麼未來啊遠方啊人生啊,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還沒有眼前做出來這道題爽。
就這樣無所謂的擺爛式的想法中,楊念初的成績反而進步了些,成績單下來的時候,更爽了。
她拿著成績單反反複複的看了好幾遍,魏予問她:“高興了嗎?”
“嗯!”她用力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魏予嘀咕。想那麼多乾嘛?學就行了。
話說回來,從高二第一次分座位到現在,已經經曆過不知道多少回的考試,也分了,不知道多少回的座位了,但楊念初總是選擇和她坐在一塊。
魏予一開始還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想起來商序景坐在她身後,恍然大悟。原來她隻是個掩飾性的道具。
她留意了一下,楊念初果然總是偷偷的看商序景。
她在心中暗暗想,女主的暗戀確實挺苦的。
但卻沒有注意到,她的身後,那雙總是盯著她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