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原因,要去醫院那邊輸一周液體。
商序景也許是怕她不去,每天都過來接她,有點兒押送的意思。
魏予被他握住了把柄,又想著車接車送的也給她省事兒了,順了他的意。
唯一的漏洞是魏父得空要過來接她的時候,她總得找理由說公司有事兒要多留一會,下班兒的時候自己打車回去。
魏父又不是沒看見過她坐對門那小子的車,心裡還有點兒吃味,覺得閨女長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但在涉及到感情上的事時,他和妻子又都很開明,認為應該遵循孩子的想法,走到哪一步都算是緣分,過多的乾涉反而徒添煩惱。
魏予當然不知道自己老爸心中想了這麼多,她最後一次從醫院裡輸完液出來,坐上了商序景的車。
明天就不用來醫院了,她心情好,有點兒跳脫,歪頭看見正在看車的商序景,不由得好奇:“你現在自己做老板嗎?”
哪怕是在開車,商序景的姿態也端莊起來,驕矜的抬了抬下巴,鬆了鬆領帶,又不經意的抬手,亮出腕骨上一塊昂貴的手表。
“哎,這不是我送你的那塊……”
魏予的話還沒說完,商序景的得意頓時消失,變得如臨大敵。
不是,怎麼戴錯了。
他當然有很多塊手表,但在一塊兒的時候他就一直戴魏予生日時送他的這塊,後來雖然分手了,但他已經戴習慣了,也就一直戴著。
質量很好,戴了這麼多年也沒有壞過,隻出過一次小問題,送去維修之後又接著用了。
但得知魏予回國,暗中調查出她在哪個公司工作,找上門兒的那天,他有意換了另一塊手表。
他自己是問心無愧的,他隻是怕魏予看見了要多想,覺得那麼長時間了他都放不下她什麼的……
笑話,她當初都那麼對他了,他怎麼可能還跟舔狗一樣喜歡她。
戴習慣了而已。
戴她送的那塊手表時,隻有洗澡的時候會摘下來;但新的這一款不一樣,他總覺得戴著睡覺不舒服,每天晚上都會摘下來。
兩塊手表都放在桌上,大概率是剛起床的時候意識不清醒,習慣性的戴上了這塊。
“常戴的那一塊手表壞了。”他目視前方麵不改色聲調平穩道,“沒辦法,隨便找出來一塊還能用的戴上了,哦,這是你送的那塊兒嗎?我都忘了。”
魏予湊過去看了兩眼:“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好像也是這個牌子,但是看著又有點不像。”
“應該是我認錯了。”她彎起眼睛笑了笑。
好像成功騙過去了,但莫名的不爽。
她忘了?
她送他的生日禮物,她都忘了?!
魏予想起來自己提問的初衷,又問:“那你現在是不是掙很多錢?”
問完又覺得這是多此一舉,商序景沒當老板之前,家裡就夠有錢的了。但也許是上班了的原因,她現在對所有人的薪資都有強大的好奇心。
商序景想要贏回一籌,偏頭看了她一眼,半笑不笑道:“掙多少錢你都花不著。”
誰讓當初你非要分手。
魏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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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魏予洗漱完,穿著鬆軟的睡衣,正準備上床睡覺時,看見了商序景發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