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傷的不算特彆嚴重,到了醫院,幾分鐘就從裡麵出來了,隻開了幾片膏藥,收到了這幾天能不動就不動的的醫囑。
問診的時候,她有點兒擔心陸漠年直接離開,她還沒找到機會拍照呢。
陸漠年原本站在門口等待,見她生怕他走了似的,時不時的回頭看他一眼,心中有股莫名的滋味。
他乾脆走了過去,正巧醫生這邊看處理完了,她站起身來,打算蹦著往外走。
陸漠年伸手扶了她一把。
“可以合個影嗎?”魏予抓了一下他的袖子,問。
陸漠年微微愣了一下,他既不是網紅明星,也不是熱衷於營銷的企業家,倒是很少聽見這種請求。
“好。”他很快答應下來。
兩人的第一張合影,地點是在醫院長廊的座椅上,女孩拿著手機,在鏡頭裡更靠前一些,穿著正式氣質沉穩的青年似乎想讓自己的表情更溫和一些,在畫麵定格的那一刻,彎了下唇角。
背後略有些反光的牆麵映出雜亂的人影,陸漠年的身後,還能看見隔壁座位上病人輸液掛的點滴。
這樣的場景不算唯美,但顯出了幾分真實。
魏予匆匆調整角度,抓拍了好幾張。
“還要拍嗎?”陸漠年非常耐心的問她。
魏予檢查了下手機裡的照片,心滿意足:“不用啦。”有這些就夠了。
陸漠年也是個可憐人,不知道她會拿這些照片做什麼。
魏予暗戳戳的同情了他一秒。
將要走的時候,她才想起來自己忘記給步離說腳受傷的事兒了,等他來接還得好一會,魏予拿出手機,打算自己打個車回去。
陸漠年卻沒走,他溫聲道:“上車,送你回去。”
魏予糾結了一下,打車軟件上顯示的預估等待時間還有幾分鐘,但她知道,幾分鐘後還會有幾分鐘,高峰時期總是這樣,無窮無儘。
“方便嗎?”她問。
陸漠年點頭。
幸好醫院距離她住的地方不算太遠,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就到了她住的樓下。
魏予從車上蹦下來,又道了一次謝。
“你是在公司摔的,又是我的員工,應該的。”陸漠年解釋,看著她蹦蹦跳跳的樣子,有點兒不放心,“用不用送你上去?”
“有電梯。”魏予衝他擺擺手。
陸漠年這才坐回車裡,看著她說:“有事情再聯係。”
魏予沒想那麼多,更沒品味出其中隱含的想要靠近的心思,她隻覺得這是一句客套話。
除去任務之外,他們就是員工和上司的關係,哪有員工想和上司有什麼聯係的?
她看著車開走了,正打算轉身回去,身後突然貼上一具身體,對方低了頭,略有點涼的嗓音鑽進她耳朵裡:“他是誰?”
今天有風,魏予感受到了他身體微涼的溫度,不知道他在底下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