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鬆延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他小心的碰了幾下,如果讓大小姐發現了,他的下場一定很慘。
“為了折磨我,半夜還不睡覺。”他輕微的勾了下唇角,聲音極低道,“報應。”
那種感覺用埋怨或者笑話來形容都不準確,更像是青春期被暗戀的人拽了小辮,羞惱的轉身:“為什麼隻拽我的不拽她的?”
魏予的頭猛的往下低了一下,她睜開眼,素白如玉的手掩著嘴,打著哈欠往床邊走。
“大小姐。”謝鬆延適時出聲提醒自己的存在。
“出去。”魏予揮了下手。
真是無情。謝鬆延挑了下眉,轉身,帶上門出去了。
·
一個月的時間,謝鬆延已經完全適應了在莊園的生活。
魏予這邊卻陷入了瓶頸。
欺負男主的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了,但挑戰任務還沒有。這段時間,她做了不少新的嘗試,但謝鬆延的接受力度好像提上來了,一次任務進度都沒有加過。
魏予不得不想一些更能刺激男主的辦法。
這天,她坐在花園裡喝茶,短腿小三花拿破侖趴在她懷裡,粘人的貼著她的手臂想要撫摸。
謝鬆延端著新做的甜點走過來,他穿了件白色尖領襯衫,領口自然而隨意的敞著,頸部線條清晰,袖口挽到手肘處,利落又鬆弛。
其實是些很基礎的款式,但他身體比例很協調,肩寬腰窄,勻稱挺拔,衣服到了他身上無端多出來股矜貴禁欲的味道。
“黑巧芒果乳酪布丁,大小姐嘗嘗看。”他說。
三花小拿破侖聽見動靜,爪子輕輕踩到魏予手背上,好奇的看是什麼。
謝鬆延幾乎是緊盯著落在魏予手背上的貓爪,他剛剛就想說什麼,但魏予沒有什麼反應,他隻得暫時把話咽了下去。
魏予上個世界做了一輩子的貓,這輩子雖然不完全記得貓的語言,但了解的還是比普通人多的。
她把盤子推遠了一點,說:“不能吃。”
她看著小貓的爪子,突然,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十分毒辣的主意。
她抬腿,皮鞋尖輕輕踢了下謝鬆延的腿,命令道:“你晚上給我洗腳。”
瞧瞧,多麼可惡的一件事。讓從小驕傲的男主給她洗腳,他以後想起來,一定會屈辱死。
這事嚴重到哪怕失去記憶的謝鬆延也不想接受。
他原本正在看魏予踢他的鞋子,他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的問:“您說什麼?”
魏予惡劣的一字一句重複:“給我洗腳。”
幾乎是把腳踩在謝鬆延的臉上。
魏予滿意的看著他凝滯的臉色,男主這下怕是要在心裡恨死她了。
“你很不情願嗎?”魏予站起來,揪住了他的衣領。
她好像很喜歡這種威脅人的樣子。
小貓機靈的跳下去,跑到另一張椅子上玩了。
她微微仰著臉,黑色的眼睛裡滿是得意愉快的神采,她的手還緊緊的拽著他的領口。
那麼近的距離,謝鬆延幾乎要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到了嘴邊的話及時換了一種說辭,他眼底浮現掙紮的情緒,閉了下眼,略帶點抗拒的說:“我不是您的奴隸。”
她果然更高興了,黑色的眼睛變得更亮。
她鬆開他的領口,細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在他胸口戳了戳:“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種話?我說你是,你、就、是。”
高傲又不屑。
謝鬆延心跳快的仿佛她的手指在他胸口開了三槍。
這不能全怪我。他想。大小姐壞起來的樣子,應該沒人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