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鬆延輕輕歎了口氣,說:“睡覺吧,不早了。”
魏予就鬆開他的手,脫掉鞋子,上了床。
謝鬆延站在桌邊,等待著給她關燈,卻見她看著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喊他:“過來呀。”
“……做什麼?”謝鬆延嗓音發澀。
“你不是說,我們是很親密的關係嗎?”她有點兒疑惑的問他,“我們平常不一起睡覺嗎?”
謝鬆延的呼吸亂了。
他克製的捏了捏手指,骨節都捏出青白顏色。
“你不上來嗎?”她又問他。
謝鬆延已經預料到大小姐清醒後,一定會整死他。
但他還是過去了。
短短幾步路,仿佛踩在刀尖上。即便這樣,也拒絕不了那一口糖。
他剛在床上坐下,大小姐就跑到他前麵,靠著他的胸,坐在了他的懷裡。
她動作有點莽撞,往下坐的時候,胳膊肘撞到了他的胸腔,一陣悶痛。他低低的歎了一聲,又覺得爽。
這種感覺,就是一直以來大小姐給他的感覺,微微的痛隻會讓他更加迷戀。
魏予抓住他的手,專心致誌的玩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分開,又合攏在一起,她覺得很有意思。
死就死吧。
反正從上了大小姐的床開始,他這條命就留不住了。
謝鬆延從後麵貼上去,大小姐的身體嵌在了他的懷抱中,他把下巴擱在大小姐的肩上,側臉觸碰到了大小姐的脖頸。
心臟跳動的厲害,仿佛要撞破胸腔,衝到大小姐麵前給她看。
他還沒有將這樣的想法說出來,大小姐突然轉頭,雙手蓋在他心臟的位置,好像這樣就能蓋住似的,不樂意道:“吵到我了。”
謝鬆延彎唇,身體微微前傾,鼻梁幾乎要碰到魏予的鼻梁。
他找死道:“親我一下,就不吵了。”
他其實很想主動,但他有點擔心自己會死無全屍。
魏予卻沒有把這當成什麼很重要的事,
她自然的抬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不偏不倚,謝鬆延隻感覺嘴唇被碰了碰,隻有一瞬,緊接著,就消失了。
他還什麼都沒感覺到。
像是囫圇吃人參果的豬八戒……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好話,哄著她再親他一下。
然而魏予這時候已經感覺不對勁了,她的手還在他心臟的位置,皺著眉道:“更吵了。”
謝鬆延無言以對。
他的定力在大小姐麵前簡直形同虛設,約等於零。
大小姐突然往他身邊擠了擠。
他一動不動,任由魏予距離他越來越近。
兩人快要臉貼臉的時候,她終於滿意了。
謝鬆延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心臟微微加速。
突然,他眼睫顫了顫。
魏予又親了過來。
她像發現了一個好玩的遊戲,輕輕的磨蹭著他的唇,手指捂著他猛烈跳動的心臟。
好不容易,手掌下的動靜逐漸小了些。
魏予咬一下他的嘴唇,或者伸舌頭舔一下,他心臟的跳動立刻劇烈起來。
如此反反複複。
謝鬆延喉嚨乾癢,雙目失神,隻覺得自己快被大小姐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