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一抬起身,謝鬆延的手指摸了摸她頸側。那地方被碰到就會很癢,像人體的軟肋,魏予猛又栽了回去。
她有些氣惱,想要打謝鬆延一頓。
謝鬆延俯身,她的拳頭被對方的手掌包裹住。
與此同時,落下來的還有他的吻。
一坐一站,一個仰頭一個彎腰。
他吻得有點生疏,自己的唇在魏予的唇上印了一下。
魏予被他這動作驚的忘記了動。
幾個呼吸過後,他張嘴,含住了魏予的唇。
靜寂之後,心臟因為不可置信而劇烈跳動。
“你喜歡我?”魏予逼問他。
原來不討厭還不是上限。
她想不通,為什麼她做了這麼多,努力了這麼久,結果卻和她期待的完全相反。
有種白努力的感覺。
“我是您的未婚夫,喜歡您有什麼不對嗎?”謝鬆延輕微的勾了下唇,“就像我願意為您做飯、端水、捏肩一樣,我也很願意和您親近。”
那能一樣嗎?
前麵的那些叫“使喚”。
魏予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端起熱紅酒的杯子,猛的灌了一大口。
“我想抱一下您,可以嗎?”謝鬆延在她耳邊問。
怎麼還窮追不舍了?
魏予覺得煩,剛剛那一口酒喝急了,臉和耳朵一塊發熱,腦袋也有點兒懵。
她一時間想不出來理由拒絕,不耐煩的妥協了:“抱抱抱抱。”
謝鬆延如願以償,得到一個渴望了很久的懷抱。
窗外漆黑一片,就連小貓也趴在貓窩裡睡著了。
兩具身體緊密的貼在一起,謝鬆延能夠嗅到魏予頭發的香氣,魏予的手壓著謝鬆延的襯衫,能感受得到衣服的紋理。
安靜的氛圍中,隻有心跳聲震耳欲聾。
魏予想張嘴問怎麼還沒好,謝鬆延抱她抱的更緊了一點,他慢慢調整著坐姿,變成了他坐在沙發上,魏予坐在他的身上。
魏予懶得掙紮了,伸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紅酒。
謝鬆延調整好姿勢就不動了。
他也不說話,魏予幾乎要以為他睡著了。
一回頭,卻見他睜著眼睛,安靜的看著她。好像自始至終都在看她一樣。仿佛現在的場景,是他夢寐以求才能得到的。
莫名其妙的想法。
魏予剛想凶他一下,他突然低頭,脖頸快要貼上她的脖頸,像交頸的鴛鴦。他在魏予唇上親了一下。
魏予睜大眼睛。
她想罵謝鬆延得寸進尺,但又想到了他身後的謝家,不得不把到嘴的話咽回去。
謝鬆延好像看不懂她那想要罵人的表情,又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唇。
魏予握緊了拳頭。
她忍了又忍,最後,端起杯子悶了一口紅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滄桑憂愁如同一事無成窩窩囊囊的中年大叔。
唉,人生啊……
謝鬆延突然悶笑起來。
他像是看見了一件超級無敵巨好笑的事,忍俊不禁,笑的全身都在顫抖,胸腔也跟著震,震得魏予都要跟著一塊抖了。
腦袋有問題。
魏予不解的看他一眼,又悶了一口酒,這回喝的有點兒急,咽下去之後打了個嗝。
都在酒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