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進來,房間裡歡樂的氣氛微妙的一頓。
“我不知道她會來,我隻喊了文意,我忘記文意和她玩的好了。”唐黛立即在魏予耳邊解釋。
元舒大概也沒想到魏予在這裡。
但來都來了,轉身就走,反而顯得像她怕了魏予一樣。
她咬咬牙,沒走,找了個離魏予遠的地方坐下。
魏予看著元舒進來,突然想到了她最近煩惱的事。在場那麼多人,都知道她身邊多了個男人,但都不清楚對方那難惹的身份。
反倒是劇中的女主,知道這一切。
魏予也是走投無路了,想看看能不能從女主這裡,得到什麼辦法。
她靠在唐黛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想要去頂層的花園和元舒說個事。
唐黛壓低了聲音,勸解道:“我知道你討厭她,但還是得提醒你一句,殺人犯法啊寶貝,咱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
不是。
魏予震驚:“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壞嗎?”
唐黛拍拍她的肩膀,擠眉弄眼了一番,那意思是在說都是姐妹,在我麵前就彆裝了。
她說:“你要不等她們人都走後,我把元舒單獨留下來,那時候你再下手,目擊證人也比較少,處理屍體也方便。”
魏予:…………
她撞了撞唐黛的肩膀,咬牙道:“好姐妹,在心中。”
元舒莫名覺得身邊陰氣森森的。
下一秒,魏予走到了她麵前:“能跟我上去坐坐嗎?有個事想跟你聊一下。”
怪不得突然覺得冷颼颼的,原來是這家夥來了。
元舒不知道她在打什麼啞謎,警惕道:“聊什麼?”
魏予不想和她廢話,抓著她的胳膊,半拉半拽的把人帶上去了。
唐黛目瞪口呆。她剛才隻是開玩笑逗逗魏予,但現在她有點兒懷疑是真的了怎麼辦?
頂層的花園設計的很好,花草繁茂,分區合理。
魏予拉著元舒在遮陽傘底下坐下。
“你應該知道謝鬆延的身份了吧?”魏予問的時候稍微有點不自然,畢竟她們的關係可謂是勢同水火。
“嗯。”元舒點頭,她想起來之前找謝鬆延說的那些話,心中尷尬的要死,但怎麼也不能在魏予麵前表現出來。
她後來猜測謝鬆延早就恢複了記憶,而她還去說了那麼多話……不願意回憶。
魏予挑挑揀揀,把事情始末和她說了,最後問她:“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元舒倒是不意外這個走向,謝鬆延是個戀愛腦,她早就知道了。
但是現在看來,魏予好像不太情願。
不過,這些和她有什麼關係?
“你問我?我們的關係好像沒好到這種地步吧?”元舒不客氣的反問。
“可是你很聰明啊。”魏予睜大眼睛,“說不定你能想出來辦法呢?”
元舒“咳”了一聲,不太自在的坐直了。
她什麼意思?
突然示好,是真走投無路了,還是真覺得她聰明?
冷靜冷靜,說不定她隻是隨口一說,魏予這個人,她一直都覺得我聰明!她是有點眼光的,她不會以為誇我這一句,我就會站在她的角度給她想辦法吧?
她想的真美,謝家確實不好擺脫啊。她要是真被逼的無路可走了怎麼辦。到時候,她也不是不能發一發善心,救濟她一下……
“你有辦法了嗎?”魏予問她。
想的有點兒遠了,元舒咳了兩聲,回過神來,道:“我唯一能給你的建議。”
魏予豎起了耳朵,認真傾聽。
女主還是靠譜的,這種事她都能給出建議,怪不得人家能當女主呢。
魏予心裡正感歎著。
下一秒,就聽元舒說:“收拾收拾,直接嫁過去吧。”
魏予:???
元舒敲了敲桌子,道:“謝家,那畢竟是謝家。不是我不幫你,我家跟你家綁在一塊都乾不過人家,掙紮也不過是無謂的掙紮。”
“不如這麼想,你嫁過去,當個臥底,有事兒沒事兒偷偷看看謝家的合作方案,給我遞個消息。”
“說不定元家發達起來了,有朝一日,我還能給你救出來。”
“怎麼樣?”元舒興致高昂的問。
魏予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