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得她的手腕很癢,她忍不住拿開了手。
他的手掌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貼在她脖頸上。他挺身,去吻她的唇。
魏予掙脫不了,氣勢洶洶的反過去親他。
一開始是純粹的報複,故意使壞,謝鬆延被她咬了兩口,應該疼的不輕,但他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魏予倒是想一直凶,但人的舌頭是軟的。尤其是那麼親密的接觸下,舌根被吮吸的發麻,愉悅感通過神經傳遞到全身每一處。
她揪著謝鬆延衣領的手慢慢鬆開了,她不再那麼執著的進攻,她想要退出來,但是做不到。
每當她想要離開的時候,謝鬆延捏一下她的腰,又或者揉一下她的耳朵,她的力氣立即被卸掉,就又趴回去了。
她都不知道,謝鬆延什麼時候知道這些地方是她的弱點的。
這是他們之間,少有的在清醒情況下的親吻。
“舒服嗎?”謝鬆延的領口被抓開了些許,說話嗓音有些沙啞。
“我說不,會怎麼樣?”魏予跟他較勁。
“不怎麼樣。”謝鬆延平和道,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最多也就是,多練習幾次。”
魏予氣急,腦袋砸向謝鬆延的胸口。
“謝謝你。”謝鬆延說。
魏予不解。
“謝謝你想死的時候還記得帶上我。”謝鬆延按著自己的胸口悶聲道。
“你就不怕,我到了謝家,會狠狠地報複你們,把你們集團搞垮?”魏予陰森森的問。
“歡迎。”謝鬆延親了親她的額頭,“我的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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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終於來臨。
謝崖和容璐仿佛追了一位隱退的明星,苦等多年,終於等到他們兒子回歸。
但不隻是回歸,據說還會帶著媳婦回來,婚期都已經定好了,見麵隻是走個流程。
謝崖和容璐麵麵相覷,欲言又止。他們都覺得有些不妥,但又都覺得勸不了他們兒子。
實在想阻止的話,也不是沒可能。
但那樣的話,估計孩子和父母之間的情分就斷了。沒必要,實在是沒必要。最終二人相互說服,接受了結果。
接受不了的,另有人在。
“我不同意!”聞祁把桌子拍的震天響。
“哥哥。”謝鬆延好脾氣的勸道,“冷靜冷靜,情緒太過激動對身體不好。”
聞祁一口血哽在喉嚨裡上不來。
他是因為誰才情緒激動的?
他真後悔前段時間沒能抽出空來,帶著謝鬆延去醫院把結紮手術做了。
本來以為隻是個玩物,誰知道他竟然隱姓埋名潛伏在妹妹身邊。如今身份揭曉,已經晚了。
“你怎麼想的?”聞祁看向魏予。
隻要妹妹說一個不字,他就能跟謝家抗衡到底。哪怕失去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他也一定能保妹妹平安無事
可魏予居然說:“我沒問題。”
一來她不想聞祁被迫因為她折騰;二來她沒把婚姻看的有多重,覺得就是個儀式,生活是她的,她想怎麼過就怎麼過。
謝鬆延知道聞祁為什麼不同意,也知道他在害怕什麼。
謝家太大了。
他擔心魏予進去了,出不來,被吞沒。
最終,謝鬆延簽了兩份協議。其中許多條,過於偏袒。也許法律不會承認,但謝鬆延另外交給魏予許多謝家機密的資料。
倘若謝鬆延不順從她的心意來,她大可以真的對謝家下手。
其中有一條,魏予隨時可以提出離婚,謝鬆延無條件配合。
謝鬆延喜歡的是大小姐本來的樣子,他寧願從此以後都有失去的風險,也不願折損她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