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床上胡鬨了一上午,直到魏予覺得肚子餓了,謝鬆延才出了房間,去廚房裡拿吃的。
婚後,魏予多數時間還是住在她的莊園裡,住習慣了,謝鬆延不想一個人睡,硬跟過來。
天漸漸冷了。
早上醒來,拉開窗簾,外麵一片雪白,昨天夜裡下了一場雪。傭人們正在清掃雪,管家則檢查著花園裡的花有沒有被壓壞。
和大小姐一起睡時,謝鬆延的睡眠質量出乎意料的好。
今天是休息日,他難得的睡了個舒服的懶覺,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從床上爬起來,從後麵摟住魏予,蹭一蹭她的臉:“寶寶,好愛你。”
魏予已經摸清楚這人越鬨越起勁的性子,沒因為昨晚鬨的太厲害把他踢開,隻敷衍的“嗯”了一聲。
“快要過年了。”謝鬆延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呢喃。
時間過得好快,好像上一秒,他還在後花園牆洞旁驚慌焦躁,擔心大小姐生他的氣,下一秒,他們已經是可以光明正大睡在一張床上的夫妻了。
“我好幸福。”青年由衷道。
魏予最見不得彆人幸福了,立即道:“你的工作做完了嗎?”
謝鬆延:…………
一股疲憊感,從靈魂深處席卷而來。
哪怕是休息日,謝鬆延也沒辦法純粹的休息,總有數不完的工作找上門來。
工作帶給他的最大幸福,大概是他上交工資卡的那一天,魏予問清楚裡麵的餘額,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
那一天,她還主動親了他的臉。
人生值得,莫過於如此。
掙錢養家,是丈夫的責任。謝鬆延憑借這一點成功說服了自己,仍舊儘職儘責的工作。
在家裡的時候,他總喜歡和大小姐黏在一起。
臥室裡,魏予賴床,醒了也不想起,裹著被子看漫畫書或者玩遊戲的時候,他就安心的坐在床上看文件;
客廳沙發上,魏予吃小零食或者看雜誌,謝鬆延在筆記本上審閱郵件,總是坐著坐著就不自覺靠在一起,還會自動調整成兩人都舒服的姿勢;
魏予待在畫室時,謝鬆延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
魏予畫畫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待著。謝鬆延沒有進去的資格,於是他找人在畫室外麵貼著牆放了張桌子。
魏予在裡麵畫畫,他在外麵工作。
他還挺喜歡那個簡陋的工位。
原來桌子上隻有電腦和他要看的書,後來他先是加了一張桌墊,又在椅子上加了一個坐墊。
這兩天,還在桌上添了個花瓶,花瓶裡插著一支後花園裡摘來的樹枝,花都沒有,隻有葉子。
…
婚戒是魏予選的。
謝鬆延自從結婚後就沒怎麼摘下來過,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自己已婚的身份。
他願意一直戴著,魏予卻沒有辦法和他一樣。
她有好多戒指,雍容富貴的有金的、嵌珍珠的,貴氣耀眼的有鑽石的,低調雅致的有素圈的……
而她通常會根據自己的搭配,選擇帶什麼風格的戒指。婚戒雖然一樣耀眼,可戴的久了總會看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