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聒噪的小喇叭。
裴桓唇角翹起,她真的很黏人。
要上床睡覺了。
魏予穿著柔軟舒適的寢衣,走到榻前踢飛了鞋子,往上一滾,靈活的翻到了床上。
跟在她身後的裴桓坐在床邊脫掉鞋襪,斯斯文文的上床,躺下,蓋被,差異顯著。
他們各自有各自的被子。
裴桓躺的好好的,魏予突然想到什麼,想近距離點和他說話,隔著被子拱啊拱,裴桓隻好轉過頭來看她。
“我能出去玩嗎?”魏予問。
皇宮是恢弘壯麗,但人少,不熱鬨,每天看來看去都是一樣的景色,時間長了魏予就對外麵起了興趣。
說起來她還沒怎麼出去過呢,京城是什麼樣的,也隻在跟著裴桓回宮那一天看過一眼。
裴桓想了想,說:“等明日我給你個腰牌,你拿著腰牌,就能出去了。”
魏予高興,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裴桓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又躺了回去,望著床榻的頂部開始幻想。
“這樣的話,我豈不是想出去就能出去了。”
裴桓想到什麼,叮囑道:“出去的時候帶幾個人。”
他轉瞬又想到她身邊沒有身手好的,皺了下眉,說:“明日我挑幾個護衛過來。”
魏予莫名開始激動,一下子坐起來,目光炯炯的望著裴桓:“我想學武功!”
裴桓:……
裴桓沒想到她還有個當大俠的夢,哭笑不得,見她直接坐起來,一邊伸手拉起她的被子圍在她身上,以防她凍著,一邊答應:“那我再找個專門教你功夫的師父。”
魏予一想到自己可以學功夫了,激動的在被窩裡打了一套組合拳。其中一拳不小心正中裴桓胸口。
裴桓被他的愛妃痛毆的悶哼出聲。
魏予大驚失色,緊張起來,“很痛嗎?我給你揉揉。”
她一麵湊過來關心他,一麵把手伸進他暖乎乎的被窩裡,放在他的胸口上。
裴桓身體素質還不錯,之所以反應那麼大是因為毫無防備,他見魏予如此興師動眾,剛想出聲安慰她,冷白的麵皮突然一紅。
“你……”他看著魏予。
一時間色心大起的魏予趁機摸了兩把,十分抱歉的咧開嘴:“看不見,伸錯地方了。”
腰真好摸,窄的,有韌勁,而且很有力量感,用力往下按好像會彈起來。
她心滿意足的收回手,想縮進自己的被窩裡,卻被人捉住了手腕。
裴桓的兩隻耳朵尖都是紅的,表麵上還保持著穩重,他聲音緊繃,若無其事說:“我也要摸你的。”
“不,等等。”魏予覺得自己要栽,連忙大喊一聲,“竹蕭,你來乾什麼?”
裴桓驚訝回頭,空無一人。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被騙時,魏予已經像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鑽進了被窩裡,連腦袋都藏進去了。
“騙我。”裴桓掀她的被子,“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跑?”
“我都說了是手伸錯地方了。”魏予理不直氣不壯的狡辯。
“那我也要伸錯地方。”裴桓追求公平道。
兩個人在被窩裡拱來拱去,你抓我躲,到最後,裴桓的被子都被丟下了床,床上隻剩下一條被子了。
守夜的小宮女打著瞌睡,聽著寢殿裡的娘娘和陛下鬨騰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