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魏予正在腦海中和係統嘰嘰喳喳吵成一團。
“任務完成了!我馬上就要被流放了,你準備好了嗎?”
係統難得有被用到的時候,哪怕已經猜到此行恐怕不會那麼順利,也仍然擲地有聲的保證:“準備好了!”
裴桓送她回了清晏宮,那個富商已經被關在大牢中,他一會要去見他一麵。
他握著魏予的手,安撫道:“不要怕,我永遠不會傷害你,我們永遠都最好。”
頓了頓,他又認真承諾:“我……很喜歡很喜歡你。”
這回的聲音略微小了一點。她表達喜歡時,總是毫不掩飾熱情直白,他卻總也學不會,說一句話,耳朵根就染上了紅色。
但把心裡話說出來的感覺,好像也不錯,
他垂著眼眸,沒再看魏予的反應,轉身若無其事的出去,隻有略微慌亂的步伐證實著他的真實心情。
人一走,魏予蹭的一下站起來,直奔到梳妝鏡前,打開各個盛放首飾的匣子,不停的往手上戴金鐲子。
左手三個金的,右手兩個玉的,又往手上帶了一把金的、寶石的戒指,頭發上狠狠插了兩根純金簪子,耳墜也換成了最沉的一款……
“夠了,再多就要引人懷疑了。”係統適時提醒。
魏予這才戀戀不舍的收手,往床上一躺:“開始吧。”
“這麼快?”係統有些驚訝。
“再晚一會,等他回來,我就要被流放了。說不定他看見我死了,還會少生點氣,願意讓我留著身上的鐲子。”魏予道。
係統被她說服了,改造起了她的身體數據。
她的意識仍然存在,隻是身體會呈現死亡的特征,沒有體溫,沒有心跳。
裴桓原本可以直接處理了劉菘,之所以留著他,是想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魏予的消息。
他想知道她的過去,想再多了解她一點。
那個富商說她是繡娘,裴桓都有點兒不敢相信,她那雙手能把字寫的那樣難看,竟然還會繡東西。
她從來沒有給他繡過什麼……他稍微有點失落,很快又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
繡東西對眼睛不好,還容易紮到手,她不想繡便不繡。
·
這廂,廚房裡送來了新做的熱點心,娘娘去好半天沒有動靜。
乘月端著點心朝床榻上扇了扇熱氣,試圖讓她們娘娘被香味饞醒。
奈何魏予沒有任何動靜。
娘娘睡得這麼沉麼,乘月隻好作罷,將點心放了回去。
可是這個點,並不是娘娘平日休息的時間,乘月有些擔心起來,輕喚了幾句:“娘娘,可是身子不舒服?”
她怎麼喊,裡麵都沒有動靜。
她有些不安的掀開簾子,見到娘娘慘白的臉色,心中頓時慌亂起來。
她探了探魏予的鼻息,慌的幾乎要昏倒過去。
娘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