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瞧瞧,我這一身的指甲印,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沈聿將被子落下,露出身上的指甲抓痕。
陸星辭瞳孔地震。
天呐,她雖然記得昨晚確實不一般,但也沒想到這麼激烈。
她掀開被子下床,隻想儘快逃離。
卻不想雙腿一軟,她整個人癱軟下去。
沈聿眼疾手快接住她,但由於慣性的作用,兩人一並倒回了床上。
陸星辭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結實溫熱的胸膛,雙手還本能地摟著他的脖頸。
而沈聿呢,噙著得意的笑,瀲灩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低磁的嗓音似羽毛刮過耳廓。
“上班還早,不如我們再來兩次,幫你找找昨晚的記憶。”
“想……”
拒絕的話還沒出口,陸星辭已經被扣住腰肢,一個翻身,被帶進了被窩。
下一秒,沈聿餓虎撲食般撲了上來。
陸星辭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昨晚穿的衣服被沈聿那隻狗撕得稀碎,沒辦法穿了。
身上穿的是沈聿臨時叫人送來的,職業套裝。
意外的,尺碼還挺合適,風格也和自己平時一致。
“昨晚的事,我希望你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沈聿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大敞,露出光潔的肌膚和漂亮的鎖骨。
他上前一步,將領口拉了拉,將左胸的牙印露給陸星辭看。
“當做沒發生有點難啊。”
陸星辭咬著牙,板著臉警告。
“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難不成你還想要我負責嗎?
而且宋清徽是你哥,你也不怕他找你算賬?”
沈聿抬腳逼近,居高臨下地看她,片刻後忽的彎唇,歪頭笑了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為了你和我哥決裂,我也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四個字被他刻意咬重,聽得陸星辭眉頭緊鎖。
正好有電話進來,陸星辭轉身接起電話,拉開出租車的門坐了進去。
前腳陸星辭剛走,後腳沈聿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來電人不巧,正是宋清徽。
沈聿挑了下眉,扣好襯衣扣子接起電話。
“喂,哥,怎麼了?”
“昨天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怎麼打電話來說你昨天去都沒去?”
沈聿拿出車鑰匙解鎖,坐進車裡。
“去了,長太醜我就走了。”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對方好歹是秦家千金,你怎麼能不打個招呼就走呢?
而且,秦家小姐我見過,哪裡醜了!
整天挑來挑去的,你到底想要什麼樣的!”
沈聿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陸星辭那張嬌俏的泛著紅暈的臉,他直接道。
“嫂子那樣的就行。”
“彆亂開玩笑。”
還以為宋清徽要訓斥他,卻不想下一秒,他說。
“我和她八字還沒一撇呢,彆亂叫嫂子。”
沈聿掰下後視鏡,照了下被咬破的下唇,意有所指開口。
“哥,陸星辭那麼漂亮,不娶回家,你不怕嫂子被人搶走嗎?”
宋清徽自信開口。
“不會的,她很愛我。”
沈聿饒有興致地笑了下。
是很愛,都愛到我床上來了。
不過,既然你不娶,那就不能怪我橫刀奪愛了!
另一頭,陸星辭已經打車來到了公司。
下午一點有個會,她簡單吃了個三明治,又喝了杯咖啡,就馬不停蹄投入工作。
會議室裡,宋清徽穿著淺灰色西裝端坐在正上方,一部的人正在彙報工作。
陸星辭是二部部長,她坐在宋清徽的右手邊第一個座位。
因為心虛,也因為他失約心裡有氣,所以從會議開始,陸星辭都故意沒去看他。
嗡嗡嗡。
桌上手機震動了下,沈聿的電話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