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村子裡轉了一圈,最後,把夜宿的地點,定在了村子中央,那座看起來最古老,也最完整的祠堂裡。
按照探險社團的“規矩”,他們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輪到李悅的時候,她選了“大冒險”。
她的一個同學,就指著祠堂神龕下麵的一個破舊木箱,讓她去打開看看裡麵有什麼。
李悅當時也沒多想,就壯著膽子,打開了那個木箱。
結果發現,木箱裡,裝滿了和她手上這個一模一樣的木偶,足足有幾十個。
那些木偶,一個個都畫著詭異的笑臉,在手電筒的光下,看起來特彆嚇人。
當時,就有人提議,讓李悅拿一個木偶出來,當做這次探險的“戰利品”。
李悅本來是不想拿的,她總覺得這些東西很邪門。
但架不住其他人的起哄,再加上一點年輕人的虛榮心作祟,她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從箱子裡,拿了這一個。
然而,就在她拿起這個木偶的瞬間,她說,她好像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從祠堂的房梁上傳來。
但等她仔細去聽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了。
她當時隻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也沒放在心上。
可從那天回來之後,詭異的事情,就開始接二連三地發生。
先是那個提議讓她拿木偶的同學,在回學校的路上,被一輛闖紅燈的摩托車撞斷了腿。
接著,另一個參與起哄的同學,在宿舍裡睡覺,從上鋪摔了下來,摔成了腦震蕩。
最後一個,也是當時起哄最厲害的那個,前天突然就失蹤了,到現在都還沒找到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而李悅自己,就是從那個同學失蹤之後,開始出現幻覺的。
她總感覺,那個被她帶回來的木偶,在看著她。
一到晚上,她就能聽到有小女孩在她耳邊唱歌。
她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精神恍惚,最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聽完李悅的講述,肖小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不是簡單的鬼上身,這是一種詛re。”他沉聲說道。
“詛re?”李欣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對。”肖小生舉起手裡的木偶,“這東西,在道門裡,有個稱呼,叫‘替死娃娃’。”
“替死娃娃?”
“嗯。通常是某個枉死之人,死的時候怨氣太重,又有一些機緣巧合,就會將自己的怨氣,附著在某個物品上。這個物品,就會成為詛re的媒介。”
“而這個詛re,會不斷地尋找活人,來代替自己,承受死亡的痛苦。每害死一個人,它的怨氣就會壯大一分。直到……它的怨氣,足以支撐它化為凶煞,或者,找到當初害死它的那個人,報仇雪恨。”
肖小生看著手裡的木偶,眼神變得有些冰冷。
“你們在那個祠堂裡看到的幾十個木偶,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個曾經被這個詛re害死的人。”
“而李悅,就是它的下一個目標。”
聽到這話,李欣和李悅姐妹倆,臉都嚇白了。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李欣顫聲問道。
肖小生掂了掂手裡的木偶,感受著裡麵傳來的,那股不甘的怨念。
“解鈴還須係鈴人。”
“看來,我們必須得去那個羅家村,走一趟了。”
“這東西的根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