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李悅就要後腦勺著地,摔一個結結實實。
肖小生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從後麵穩穩地扶住了她軟倒的身體。
“李悅!李悅!你醒醒!”
他拍了拍李悅的臉,但懷裡的女孩,雙眼緊閉,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媽的!”
肖小生怒罵一聲,抬頭就朝著那棵大樹下看去。
那個穿著黑色衛衣的邪修,已經不見了蹤影。
“想跑?”
肖小生眼中寒光一閃。
他將昏迷的李悅,小心地交給旁邊的胡雪芸。
“看好她!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甚至都來不及跟胡雪芸多解釋一句,整個人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朝著那個邪修消失的方向,猛地追了出去!
他現在心裡,憋著一肚子的火。
又是萬魂殿!
這幫雜碎,簡直是陰魂不散!
從紫金會所,到羅家村,現在又追到了江城大學!
而且,他們竟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麵,對自己剛剛救回來的人下手!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是完全沒把他這個新上任的“閻王”顧問放在眼裡!
今天,要是不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給揪出來,挫骨揚灰,他肖小生的“閻王”兩個字,就倒過來寫!
肖小生運起“觀氣”法門,雙眼之中,閃過一抹淡淡的金光。
在他的視野裡,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黑色氣流。
那是那個邪修逃跑時,身上逸散出來的陰氣!
“跑?我讓你往哪跑!”
肖小生冷哼一聲,循著那道黑氣的蹤跡,在校園裡飛速地穿梭起來。
他現在的身體,經過“天狐元陰”的改造,又吃了“九轉還魂丹”,體能和速度,早就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他奔跑起來,就像是一陣風,在人群中帶起一道道殘影,引得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還以為是哪個田徑隊的大神在訓練。
那道黑氣,在校園裡七拐八繞,最後,鑽進了學校後山,一片荒廢了很久的,老舊的實驗樓裡。
“果然是躲在這裡!”
肖小生看著眼前這棟爬滿了藤蔓,玻璃窗全都碎裂,充滿了不祥氣息的廢棄大樓,眼神變得冰冷。
這種地方,陰氣重,人跡罕至,正是邪修最喜歡的老巢。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腳就踹開了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衝了進去。
大樓裡麵,一片狼藉。
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到處都是散落的,破舊的實驗器材。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福爾馬林混合著灰塵的,刺鼻的味道。
肖小生循著那股越來越濃鬱的陰氣,直接就衝上了三樓。
三樓的走廊儘頭,是一間巨大的,階梯教室。
教室的門,虛掩著。
一股股濃鬱的黑氣,正從門縫裡,不斷地往外冒。
肖生一腳將門踹開!
“轟”的一聲巨響,兩扇木門直接被他踹得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教室裡的景象,也瞬間映入了他的眼簾。
隻見,在教室中央的空地上,赫然躺著五個臉色慘白,瘦得不成人形的女孩。
正是文件裡記錄的,那五個陷入昏迷的女大學生!
她們的身體,被一種詭異的,黑色的符文,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邪惡的法陣。
法陣的中央,那個穿著黑色衛衣的邪修,正盤腿坐在那裡。
一股股精純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氣息,正從那五個女孩的身上,被源源不斷地抽出,然後彙入到他的身體裡!
而在他的麵前,還擺放著一個黑色的瓦罐。
瓦罐裡,一個麵目猙獰的,渾身纏繞著黑氣的小鬼,正在痛苦地掙紮,哀嚎。
這個邪修,竟然是在用五個活人的生命力,來強行催熟,喂養他的“古曼童”!
“嘖嘖嘖,來得還挺快嘛。”
看到肖小生闖進來,那個邪修,非但沒有一絲驚慌,反而還抬起頭,衝著他,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
他緩緩地,拉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張年輕,但卻充滿了邪氣的臉。
“你就是那個,在羅家村,壞了我們‘萬魂殿’好事的家夥?”年輕人看著肖小生,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是我。”肖小生握緊了背後的哭喪棒,冷冷地說道,“你們‘萬魂殿’的人,還真是屬狗皮膏藥的,甩都甩不掉。”
“嗬嗬,敢這麼跟我們‘萬魂殿’說話,你還是第一個。”年輕人笑了起來,那笑容,充滿了殘忍。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一個連‘道法境’都不到的入門級菜鳥,到底是怎麼從羅家村那個地方,活著出來的?”
“難道,是靠你背上那根燒火棍?”
年輕人指了指肖小生背後的羽毛球拍袋子。
肖小生心裡一凜。
這家夥,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修為境界!
看來,他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你猜?”肖小生冷笑著,反手就將哭喪棒,從袋子裡抽了出來。
黑色的,充滿了暴戾氣息的棒身,在昏暗的教室裡,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哦?陰沉木煉製的‘百魂幡’殘次品?有點意思。”年輕人看到哭喪棒,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
“小子,看在你給我送來這麼一件不錯的玩具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現在,跪下來,磕三個響頭,然後自斷雙臂,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不然的話,”年輕人獰笑一聲,“我就把你,也煉成這個法陣的一部分,讓你親身體驗一下,生命力被一點點抽乾的,美妙滋味!”
“我選你媽!”
肖小生徹底被他這囂張的態度給激怒了!
他低吼一聲,將體內那股溫熱的“天狐陽氣”,瘋狂地注入哭喪棒中!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