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
人教人永遠都教不會。
隻有事教人,他才能刻骨銘心。
“飛哥。”
被蕭飛微笑盯著,陳衝心裡有些發毛。
“事是你勾起來的,留不留她,你來決定。”
聽見這話,陳衝有些猶豫,他有點拿不準蕭飛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女子卻像是找到救星一般,身子一轉,又對陳衝磕頭:
“小兄弟你宅心仁厚,我求求你,你就好人做到底,收留我吧。”
“我不要工錢,你們隻給我一張回國的車票就行。”
“我求求你了。”
一連串的磕頭,讓陳衝抹不開麵子,心思更偏向留著這一邊。
“飛哥,大家都是華夏人...”
“我說了,這件事你來做決定,留還是不留,都聽你的。”蕭飛重申一遍。
“謝謝飛哥!”陳衝臉上一喜。
謝過蕭飛之後,急忙起身將那女子給扶了起來。
“你快起來吧,我們答應你了。”
“謝謝...謝謝。”
女子淚眼婆娑,連連向三人道謝。
陳衝坐到對麵,跟那女子聊了起來。
原來這女子叫趙春燕,是第二次走這趟線……
四個人兩兩對坐,倒是鬆快不少。
蕭飛坐在外側,雙臂抱在胸前,腳下踩著麻袋,開始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
一股冰冷的危機感,讓蕭飛瞬間驚醒!
有人在摸他的口袋!
匕首再度出鞘,刀尖直抵在旁邊一個老毛子的脖子上。
“嘿...嘿,小心你的刀!”那蘇聯人也被嚇了一跳,已經摸進皮夾克口袋的手,緊忙收回並舉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陳衝他們。
趙春燕瞪著眼睛,捂著嘴。
陳衝和大偉則是立馬掏出自己的匕首。
“要發財去彆處,這裡隻有死亡!”蕭飛用散裝的俄語,向對方說道。
“OK..OK,布魯斯先生,我這就離開。”那蘇聯人舉著手緩慢後退,直到遠離蕭飛的刀鋒後,才轉身快速離開。
隨著李曉龍的電影在全世界大火,很多老外都管會功夫的華夏人叫布魯斯。
這個蘇聯人顯然也是李曉龍的粉絲。
看到剛才的那一幕,陳衝眼睛裡充滿了驚訝。
小偷小摸這種事,他們幾個以前可沒少乾,陳衝卻是怎麼都沒想到,他們這才出國一天,就差點讓老毛子給掏了包。
“飛哥...”
“沒事,繼續休息。”蕭飛收回刀子,再次閉上眼睛休息。
沒過多久。
車廂裡傳來驚呼聲:“有小偷!我衣服讓人劃開,錢沒了!”
這聲音一出,就像是打開了鬨鐘一樣。
接二連三的有人大喊自己丟了東西。
不用想,肯定是剛才那個蘇聯人和其同夥乾的。
蕭飛隻是聽著,甚至都沒睜開眼睛。
出門在外,最忌諱的就是多管閒事,這無關人情冷暖,隻是血的經驗和教訓!
倒爺這條路,沒有人真的一馬平川。
都是交了學費,深一腳淺一腳走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