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緊閉的房門被人拉開。
還不等屋內蕭家人有所反應,一群人就闖了進來。
“就是他!公安同誌,他就是小偷,人贓並獲了,趕緊抓他!”
一名青年擠開前麵的人,指著蕭飛大喊,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不是彆人。
正是之前被蕭飛無視的那個鄰居。
“陳偉?你說什麼呢,誰是小偷了!”蕭斌認識這青年,當即生氣喊道。
“他!就是他!除了你親弟弟還能有誰,那麼大的汽車他都敢偷,還跟我吹牛逼呢,這回公安來了,他廢了他……”
陳偉此刻那叫一個幸災樂禍,恨不得蕭飛立馬就被帶上銬子,那才舒服呢。
幾名公安將屋門口堵的嚴嚴實實。
“我們是派出所的。”
“外麵停的那輛車,是你開回來的?”為首的那名公安,順著那青年所指,目光看向蕭飛問道。
公安竟然找上門來,蕭國臣頓時被嚇的夠嗆,他老實了一輩子,可從沒跟公安打過交道。
“公安同誌,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兒子沒偷汽車。”
蕭國臣擋在蕭飛身前,一雙手抖的跟篩子似的,摸遍全身口袋,拿出一包葡萄香煙。
想抽出一支來給對方,緩解下氣氛。
結果那領頭的公安,壓根就沒睜眼看蕭國臣,伸手一扒拉,不光打掉蕭國臣手中的煙,還差點把蕭國臣推倒。
“彆跟我來這套,是不是誤會,得我們調查以後說的才算!”
“爸!”
幸好蕭飛眼疾手快,趕緊扶住蕭國臣。
“沒事,我沒事。”
侯秀芸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頓時手腳發麻,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好端端的,這是咋了這是......”
好好的一個家,頓時被鬨的雞飛狗跳。
“公安辦案,沒讓你們說話,你們都把嘴閉上!”
蕭飛目光掃過眼前這幾個人,四名穿著製服的公安,還有那個犯了紅眼病的陳偉,在後麵還有一群人,都是看熱鬨的鄰居。
“我問你話呢,外麵的那輛車,是你開回來的?”
那公安板著臉,一副審訊的犯人似的的模樣,語氣生硬又嚴厲。
一唬、二蒙、三晾著。
是這些公安管用的老套路。
“爸,你們彆怕,這事我能處理好。”蕭飛將蕭國臣扶到一邊,心裡已經憤怒到了極限。
看向對方的肩章,一顆三角星,才是個小小的三級警司,連個副所長都不是。
什麼檔次,放在上一世,連見他蕭飛的資格都沒有。
“你是哪個所的?警號多少?叫什麼名字?”蕭飛眼睛微眯,一連發出三問。
嗯?
那公安一愣:“你說什麼?”
他不是沒聽清,隻是穿著這身皮以後,那個平頭老百姓見他不是立正,規規矩矩的。
哪有人敢反過來質問他?
蕭飛迎著那公安的麵,向前兩步,直站到對方麵前,眼對眼、鼻對鼻。
口齒清晰,再次道:“我說讓你們滾出去,敲門!這回聽懂了嗎?”
“你……”
那三級警司頓時火了,一個片區的小崽子,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這不是反了天麼!
手往後腰上摸,當即就要掏銬子。
不給對方機會,蕭飛直接強勢打斷對方,言語犀利道:“你什麼你!”
“你是公安嗎?”
“出警流程你不知道嗎?未經主人允許闖入民宅,你們這是違法行為!”
“還敢動手打群眾,你以為你是誰?”
那公安被蕭飛吐了滿臉的唾沫星子,用手擦了一把。
“我們是在辦案!”
蕭飛再次向前一步,氣勢依舊:“辦案?你辦什麼案?立案證明有嗎?詢問通知書有嗎?”
違法的人,很多比執法的還懂法。
蕭飛混了一輩子,公安辦案的那套流程和手續,他甚至比普通的警察都熟悉。
這些人,不敲門就硬闖,態度囂張,妥妥的違規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