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的,彆管心裡頭是咋想的,嘴上必須講‘義氣’,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工地,那年輕人現在這麼一喊,他要是再不出去,那這名聲可就臭了。
“還不出來嗎?”
“再不出來,那我可就拿你這幾個小弟出氣了。”蕭飛繼續喊著。
你媽的!
徐大強咬著牙,走出牆角。
“誰啊,這麼大口氣,跑到我工地上來鬨事,你膽子挺大啊!”徐大強朝蕭飛這邊走,嘴裡喊著話。
循聲望去。
這腦袋還真挺大的。
對這個人,蕭飛沒有任何印象。
“你是這裡的包工頭?”
徐大強走到蕭飛麵前,瞪大了眼珠子,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無論如何,現在這個情況下,他都不能弱了氣勢,否則,以後他也就不用混了。
“艸,就是我,你他媽誰啊,領著一幫老弱病殘跑到我這裡,跟我裝什麼社會人呢?”
“陳華富是我老大,黃彪聽說過吧,那是我表弟,在黑城這個地界上,誰敢不給我們麵子?”
黃彪,彪哥?
聽到這個名字,陳衝想起了那個,被蕭飛削掉兩根手指的人。
“彪哥是你表弟?”陳衝帶著玩味的笑,問道。
徐大強並不知道蕭飛他們和陳華富之間的事,陳衝這麼一問,他還以為是自己表弟的名頭起了作用。
“艸,現在知道怕了?”
“華富舞廳離這可不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我表弟喊過來,以他的性格,不廢了你們,我徐字倒過來寫。”
徐大強信誓旦旦地說道。
人群中,閒著沒事的大偉,掏出兩包華子,挨個給他的這些同族分煙。
“二叔,抽煙,杆子哥,抽煙...”
一名年紀長輩模樣的人,接過大偉給的香煙,吧唧吧唧地抽著。
忽然問向大偉:“大偉啊,看這架勢,等下是不是要打架啊?”
“不知道,三大爺。飛哥說,這個包工頭不給工錢,還要打人,頂不是個東西,一會要是飛哥說打,那咱們就打。”
“哦...不給工錢還打人,那是得揍他。”三大爺嘴巴撇撇著,遠遠瞟了一眼徐大強。
和陳衝的不屑相反。
他的這幾個發小,在聽到徐大強報出陳華富和黃彪的名號後,都有些害怕。
畢竟是黑城獨霸一方的大哥,人的名,樹的影。
“完了,陳衝這回踢到鐵板上了,人家的大哥真的是陳華富,就咱們這小胳膊小腿的,哪能乾過人家啊?”
“我有點害怕。”
“廢話,那可是陳華富,誰不害怕啊。”
“陳衝不是跟咱們說當倒爺嗎?現在咋跑這來乾架來了呢?”
“說實話,我有點想走。”
“咱們都是發小,我覺得陳衝不會坑咱們的,要走你們走吧,我相信他。”
陳衝的幾個發小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一名發小忍不住壓力,打算退出。
賺錢他也想,可要是錢還沒賺到,就得罪了陳華富那樣的大哥,在他看來那可就太傻了。
“我不管了,我是來賺錢的,可不是過來給人當小弟混社會的,我走。”
這發小對餘下幾人說了一句。
隨後便輕拉了下陳衝,對其道:“陳衝,那可是陳華富和黃彪,黑城有名的大哥,我可不願意得罪那樣的人,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