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這邊。
蕭飛他們走後。
徐大強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沒有第一時間去醫院,而是來到了華富歌舞廳。
舞廳後麵的辦公室裡。
陳華富有些不耐煩的聽完徐大強的話。
“你他媽的可真出息,兩個力工累死累活掙點逼錢,你都黑,你他媽的哪是個人呐?”
“瞅你乾的這叫什麼破逼事,一輩子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陳華富沒好氣的痛罵了一頓徐大強。
就算是他們這些出來混的,也要講講底線。
像徐大強乾的這事,傳出去,都不夠他們丟人的。
黃彪吊著受傷的右手站在一旁,對自己的這個表哥,同樣也是充滿了鄙視。
嚴格來說,徐大強根本就算不上是陳華富的人。
他隻是一個小包工頭,平時仗著和黃彪的這層關係,在外麵狐假虎威。
遇到道上的,彆人一聽他是黃彪的表哥,大都會給他一些麵子。
在普通人麵前,徐大強就會擺出一副混子的模樣,欺負人。
徐大強挨了打,想來搬救兵,讓陳華富幫自己出口氣,結果又被陳華富一頓罵,心裡更加的窩火。
眼珠子一轉,當即道:“富哥,我是不上台麵,可是你不知道那群人有多囂張。”
“我跟他們說,我大哥是陳華富,我表弟是黃彪。”
“結果那小比崽子,不光嘲笑彪子讓人斷了手指,還牛逼轟轟的說,陳華富和黃彪就是個屁,讓我彆拿你兩的名字嚇唬他,說不好使。”
“我一聽,當時我就火了,扯那小子頭發,就是一電炮。”
“不過他們人太多,我沒乾過。”
“富哥,他們打我這不算啥,可他們不把你放眼裡,說你是個雞吧,這我能忍嗎。”
徐大強巴巴地說。
陳華富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黑。
混了這麼多年,徐大強肚子的那點小心思,他怎麼會看不透。
抬手製止徐大強繼續巴巴,陳華富麵色陰沉道:“大強,我在你眼裡,是不是就一純傻逼?”
“富哥,你這話啥意思啊?”
徐大強一愣,腦門上冒出冷汗。
陳華富冷哼一聲,繼續道:“啥意思?你他媽在外麵打著我的旗號,攬了多少活?”
“前前後後,你往我這裡交過一分錢嗎?”
“以前,我看彪子的麵子,沒跟你計較。”
“你現在行了啊,膽大到敢拿我當槍使了?”
“你以為我傻是嗎?聽不出來你在這拱火呢?”
豆大的汗珠子從徐大強頭頂往下流。
他原本隻是想拱火,讓陳華富提他報仇。
可是沒想到,陳華富竟然會當場跟他翻臉。
“富哥,我沒那個意思,真的,我哪敢拿你當槍使,你誤會我了富哥。”徐大強急忙解釋。
可陳華富又怎麼會聽。
見陳華富依舊陰沉著臉,徐大強帶著求救的目光,看向表弟黃彪:
“彪子,你幫我跟富哥解釋一下,我真不是那樣的人。”
“彆,我可不敢。”
黃彪擰著鼻子撇著嘴,對自己的這個表哥,也是左眼看不上、右眼看不起。
這要不是因為有親戚,他都想給這徐大強兩腳。
什麼東西!
“你呀,以後在外麵,可千萬彆說是我表哥,我跟你丟不起那個人。”
“我現在仇人也多,可彆哪天你倒黴遇上了,一報我名字,再讓人給收拾了,可不關我的事。”
黃彪甩得更徹底。
徐大強是來搬救兵的,結果救兵沒搬來,還挨一頓罵不說,還失去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