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說明白了,你們誰都彆想出這個門!”那工人滿臉凶相,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小飛。”
見這個麼多人,蕭斌心裡有些擔心,拉著蕭飛的胳膊,站到了蕭飛前麵。
大哥護著自己,蕭飛心裡很是感動。
不過要是隻有這麼幾個人的話,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放心,大哥,我能搞定。”
蕭飛向前走出蕭斌的庇護圈,直麵前麵這幾個人。
都說這個酒廠倒閉得快,這還真是從上到下一窩賊,後進來的這幾個人身上穿的也都是酒廠的工作服。
就這麼明目張膽地乾,要說這裡麵沒有酒廠領導的參與,那根本不可能。
這還能有好?
“老徐也真是的,什麼人都往這介紹,早晚得讓他害死。”那人嘟囔一句,目光盯著蕭飛,很是不善:“剛才我就覺得你有問題,1000箱子10噸酒,副食要的都沒你多。”
“感情你是在這給我設套呢!”
“說,你們兩個到底是乾什麼的?”
蕭飛輕蔑笑笑。
自己要得多,還成了被懷疑的對象。
真不知道,是該說就這些人聰明,還是該說他們沒見過世麵,是井底之蛙。
“我們就是正當的商人,來買酒的。”
“至於為什麼不要你們的酒,你們應該心知肚明,那張發票上寫得清清楚楚,你們這是計劃內的白酒。”
“你們現在弄出來自己賣,萬一哪天這事漏了,上麵查起來,你們這可是犯法的。”
“我要是買了你們的酒,要是被順藤摸瓜給我抓了,到時候我找誰說理去?”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
蕭飛直接將這些人做的勾當,明明白白給攤開說了出來。
這酒不管是貴還是賤,他現在都不會買。
最後一層遮羞布被撕開,那幾個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他們乾的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現在怎麼辦?”
“我也想知道怎麼辦!”領頭那人心裡煩躁得很。
開始,他還隻以為這兩人可能是來刺探消息的,可是現在看來,又好像不是。
打這兩人一頓,嚇唬下他們,讓他們彆多管閒事。
好像可以。
可萬一這兩人出去以後,再去舉報他們,那可就完了。
直接放他們走,好像也不行...
“嘿...琢磨什麼呢?”
蕭飛見那人五官都快擰到一起了,於是喊了一句。
“你們真是買酒的?”
那人緊著眉頭問。
蕭飛都快被這人給逗笑了。
說到底,也隻是幾個酒廠裡的工人,估計是上麵領導的操盤,他們這幾個也就是個執行乾活的。
“真是,不過我們是正經商人,你們這的酒我可不能要。”
“不過,我這人也不喜歡多管閒事,今天就當我們沒來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聽到蕭飛這麼說。
那人臉上稍微鬆快一點。
“你不會騙我們,然後離開以後就舉報我們吧?”
“酒廠又不是我的,舉報你們我又得不到任何好處,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我可不乾。”
蕭飛的回答,讓這工人總算是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