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的廢舊鋼鐵數量很少,各城市雖然都有回收,可量小運輸難,沒辦法形成規模性的市場。
再加上政策的管控,所以當下廢鋼材的主要來源依靠進口。
隻可惜,華夏一直以來,都被西方國家所排斥。
對華出口廢鋼材的數量十分有限。
這也是鋼鐵聯合會手裡的廢鋼進口配額,會那麼珍貴的最主要原因。
各大煉鋼廠全都缺廢鋼原材料。
突然冒出這麼一個人,說自己手中有廢鋼,這些人說不感興趣,根本不可能。
“小兄弟,你真有廢鋼?”
於偉國眼前也是一亮,當即拉著蕭飛,朝一張空椅子走去。
“坐下說,相識就是緣分,咱們坐下邊吃邊聊。”
“對對...邊吃邊聊。”
……
包房內四位老總,沒有一個人因為蕭飛隻是個毛頭小子,而輕視他。
活到於偉國他們這樣的年紀,又混到這樣高的位置上,已經很少再有以貌取人或狗眼看人低的情況了。
在生意場上,他們這些人遇到事情,更喜歡做的是有棗沒棗都先打兩杆子。
“感謝,於總。”
蕭飛坐下,一一向同桌幾人點頭示意。
於偉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招呼服務員趕緊給蕭飛上了一套餐具,連帶著還給蕭飛倒滿一杯酒。
“蕭總,你剛才說你是黑城人?”於偉國問道。
“是。”
蕭飛點點頭,迎著四人的目光,神色淡定。
於偉國是山鋼的,坐在其左側的地中海叫李振,是本鋼的。
於偉國右手邊的眼睛男叫張燁,是特鋼的。
最後一位叫陳建軍,是連鋼的。
這四個人所代表的企業合起來,幾乎占據了全國鋼材產量的30%。
“黑城是對外口岸吧?我記得那離蘇聯特彆近。”於偉國順著話頭,繼續說道。
這看似隨意的話,其實也是在試探。
“於總說得對,黑城是2年前開放的口岸,隔著一道江,對麵是蘇聯的布拉戈維申斯克,我們都叫它布市,或者叫海蘭泡。”
蕭飛向於偉國解釋道。
張燁戴著眼鏡,外表文縐縐的,但是他的脾氣其實典型的東北人脾氣,性子急。
見於偉國跟這年輕人扯閒篇,本就沒弄到多少配額的他,心急的插話道:
“蕭總,我是張燁,是特鋼的。”
“我這人,性子急,我就直說了,你剛才說你手裡有廢鋼,我想問一下,你有多少?”
張燁的這個問題,其實也是其餘三人,都想知道的。
畢竟對於他們身後企業的量級來說,要是隻有個幾十、上百噸的量,也就是個螞蚱腿的量。
可對於一般人來說,百噸鋼鐵,那已經是了不得了的事。
主動上門來找他們賣廢鋼的人,蕭飛不是第一個,不過截至目前為止,最多的人也才隻有幾百噸的量,太少。
蕭飛沒有著急回答。
因為他的量,根本不取決於他有多少,而是取決於麵前這四人想要多少,以及未來伊萬諾夫能給他提供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