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青色旗袍、配齊一整套祖母綠寶石的貴婦人也斜著眼,神色輕鄙。
旁邊另一婦人珍珠為飾,看起來溫潤內斂,但語氣同樣鄙夷。
“頡深是個什麼樣的身份?如今居然要陪著個戲子拋頭露麵,娶了媳婦就搬出去住,我看他是被迷了心智了。”
蘇研臉色有些難看,緊握雙手,這件事她是沒有選擇權的,和這段婚姻一樣。
她站在門口,默默掃視了一圈這些特意來拱火的親戚們。
穿青色旗袍的是二伯母,她看到蘇研進來了,聲音反而更大了,譏諷道:“喲~咱家大明星回來了。”
蘇研禮貌疏離道:“二伯母晚上好。”
二伯母最恨她搶了自己外甥女的好姻緣,向來沒什麼好臉色,“蘇研啊,你說你都結婚了,好好給周家傳宗接代才是正事,彆去外麵搞些亂七八糟的。”
葉容安撫似的拍了拍她,“姨媽,妍妍妹妹年紀小,沒有定性,過幾年就好了,你彆這樣說。”
蘇研麵帶微笑,“二伯母教訓的是,我一定記得。”
葉容從小被二伯母養在身邊,和周家小輩們都走得很近。
很多人都以為葉容會嫁給周頡深,可惜,凡事都有意外。
“啪~”的一聲,三伯母扔了一個平板到蘇研的腳邊,質問道:“熱搜上說你做小三,你敢給頡深戴綠帽子?”
蘇研彎腰將平板撿了起來,然後又放到桌上,語氣平靜的解釋:“媒體捕風捉影罷了。”
二伯母又道:“還好外界不知道你是周家的媳婦,要不然真是丟死人了。”
昨晚周頡深答應陪她一起去上節目,她高興得一宿沒睡,這會兒臉色慘白,有一種隨時要暈倒的感覺。
當初周頡深的父親病重,辦婚禮不合適,所以蘇研和周頡深隻是領了證而已,說是以後再補辦。
對於周家這樣的家世來說,沒有辦過婚禮的兒媳婦是不被承認的。
這些人又慣會演戲,她要是和周頡深一起回來,她們就特彆熱情,隻要蘇研自己回來,那一張張刻薄惡毒的嘴臉就顯現出來了。
好在,蘇研穿書前是被江湖騙子養大的,也很懂其中的奧妙。
蘇研熬了一宿,白天又去公司過合同,談細節,拍宣傳片什麼的,一天沒怎麼吃東西,這會兒是真有些虛弱。
二伯母見她跟個木頭似的,站那兒一動不動,走到她麵前,推了一把,“長輩說話也不理,一點家教都沒有。”
蘇研猛地跌倒在了地毯上,她垂著頭,不發一言。
“哢嚓~”一聲響起,周頡深一進門就看到他的新婚妻子被這群親戚三堂會審。
周頡深冷著一張臉大步走了過去,彎腰將蘇研扶起,淡漠的掃視了眾人一圈,意有所指的說:
“二伯母、三伯母,原來平日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是這樣給新媳婦立規矩的。”
葉容站了起來,柔聲道:“頡深,你誤會了,二伯母和三伯母隻是和研研隨便聊聊。”
周頡深神情依舊冷淡,但沒有再說什麼。
蘇研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掃了幾次,最後落在了周頡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