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去公司嗎?”
後座上,安也理了理膝蓋上的毯子:“不是讓你彆喊我二小姐嗎?改革春風吹滿地唯獨漏了你?”
徐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習慣了,我還是喊二小姐吧!萬一哪天在沈先生麵前喊漏了嘴,我這飯碗不保啊!”
沈宴清這人,極為注重階層,在他眼中,下屬就是下屬,司機就是司機,在什麼位置上就該做什麼事情說什麼話。
說不該說的,便是逾越。
跟著安也這三年來,他斷斷續續見證了許多人從楨景台離開。
安也哧了聲:“他不敢,你不是他的人。”
徐涇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一直都是二小姐的人。”
車子離開楨景台彆墅,安也側眸望過去時,見主宅餐室落地窗前那道長身而立的身影。
他在目送她離開。
這些年,一直如此。
...........
安也到公司時,歲寧拿著文件進來。
“產品合規認證已經下來了,3c認證,入網許可,以及無線電核準,都在這裡。”
“小範圍的用戶測試收集表也完成了,有些小問題,但是問題都不大,工程師那邊可以解決。”
安也拿起文件翻看著,目光在數據上停留過久。
片刻,才將目光從文件中移開。
同歲寧道:“今晚的行程給我空出來,我約了幾家主流平台談生態融入的事情,在雲頂天閣,你跟我一起去。”
“好,”歲寧點頭答應,又問:“沈董那邊。”
“不靠他,周末你給我定一趟飛京港的飛機,我去找個財神爺。”
安也想了想,也不想等周末了:“周五下午吧!”
留在家裡,還得陪著沈晏清過周末。
煩!
“另外,你查一下我兩個舅舅家的小孩兒名下有哪些資產,列個表給我。”
歲寧不解:“要這做什麼?”
安也賣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3月9日晚南洋起了一陣風,帶了些許淅淅瀝瀝的小水珠落下來。
雨不大,轉瞬即逝。
安也坐在後座,拿著平板電腦看幾位老總的資料與喜好。
目光落在第二人身上時,有些難得的沉默。
反倒是歲寧坐在身旁輕聲詢問:“你跟江停最近還有聯係嗎?”
“沒有。”
歲寧歎了口氣,微微感慨:“如果不是沈晏清,江停確實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安也沒回話,也無法回。
要不說,造化弄人呢!
周沐當年最看好的聯姻對象便是身為安泊舟學生的江停,新貴,沒有多餘的親戚,家事不高,但人品跟能力都很出眾,她親爹媽很有遠見,知道安家沒落了,選高門顯貴人家看不上他們。
所以想曲線救國。
正兒八經細究起來,她跟江停還相過親,隻是那次相親不甚美妙。
好巧不巧的,相親時遇到了在多倫多睡過的炮友。
於是就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情。
相親過半,還未進入主題,相親對象車被人撞飛了,飛進了一家咖啡館裡,當時咖啡館裡人頭攢動,他不得已終止相親去解決這個問題。
雖然他是受害者,但飛進咖啡館玻璃窗前的車卻是他的。
“你說當初你跟江停相親,那車飛進咖啡館的事兒,是不是沈董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