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很瘋。
但又瘋的不夠徹底。
沈宴清說完就想走,按照他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安也絕不是個吃癟的人。
即便是口頭上的也不行。
他剛站起身。
身後的爪子扯住他的衣擺又將他拉了回去。
“彆走啊!”
趁他坐下,安也順勢翻身而上,坐在他大腿上,勾著他的脖子嬌嬌軟軟開口:“瘋不瘋的不好說,但我跟她肯定有共同之處。”
沈宴清單手護住她的腰:“比如?”
安也煞有其事道:“為情所困。”
“誰困你了?”
“你啊!”
真稀奇,自己居然還有這個本事?
他怎麼不知道?
他被安也這張破嘴,騙過太多次了。
以至於此時聽見這甜甜蜜蜜的話,首先想到的是求證。
“你愛我我才能困住你,安也,你愛我嗎?”
安也挑眉:“當然。”
“愛我就會把我放在心上,”沈宴清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你這裡有我嗎?”
安也笑著握住他的指尖捏了捏,將自己的絕世大美臉湊到他眼前:“沈董,我跟彆人不同。”
“彆人會把愛的人放心上,我不一樣。”
安也伸出食指落在他胸口,一寸寸的往下,行至腰側,被沈晏清一把握住。
她燦爛的笑顏比外麵的烈陽還耀眼,秀挺的鼻尖碰著他的鼻梁:“沈總,我喜歡把愛人.........”
她吐氣如蘭,調戲著他:“放床上。”
呼啦!
沈晏清一把將她丟在沙發上,急速起身,盯著她的眉眼緊擰在一起,耳根子的緋紅一直傳到側臉。
沈晏清這人,長相極佳,遺傳了母親孟詞膚白的特點。
正因為他白,隨隨便便調戲一下就能讓他麵色緋紅。
安也惡趣味濃厚,偏偏就喜歡看男人被她撩的五顏六色的模樣。
她手肘撐著沙發托著腮幫子望著他:“沈董,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這麼害羞呢?”
“安也!”沈晏清怒喝。
“噯!老公...........”
沈晏清深呼吸兩口氣,穩住情緒:“晚上家宴,彆忘了。”
“好噠!”
她應的越快,貓膩越大。
沈晏清離開客廳,行至院落時,喊來潘達:“不必跟著我了,今天都盯著太太。”
不怪他多疑,實在是安也今天太乖了。
乖的有些反常。
往常跟她說沈家家宴,她哪次不會譏諷兩句的?
她素來不喜歡沈家這種一月一聚餐的活動,沈家的族親都分布在各個領域,這個教授、那個院長,這個科學家,那個業界大拿的。
聊的都是讓人禿頭的事情。
用安也的話來說,慈禧太後要是複活了,一定是從他們家祖墳裡爬出來的。
她今天,不反抗,也沒拒絕,還一口答應。
實在是太反常。
安也坐在沙發上,聽見院子裡引擎響動聲,端起茶幾上的燕窩漫不經心的往嘴裡送著。
“太太,徐涇來了,在門口。”
安也端著燕窩盅往門口走去,不怪她非得端著東西去門口,實在是沈晏清那個狗東西規矩太多,除了主宅伺候的人,任何人都不允許進主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