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安也跟周覓兒湊一起去準沒好事。
兩人聊半小時的天最起碼要罵他二十八分鐘。
他剛剛一掃屏幕又看見小表妹在罵他。
“你多大,她多大?你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沈宴清:……“那我還是你老公呢!也沒見你護著我。”
你得配啊!大哥。
當然,這話安也不敢說。
說了今晚就得做好吵架的準備了。
她跟沈宴清的日常隻要不觸及其他,倒也是能這麼平平穩穩的過下去。
每天不管他什麼時候回家,隻要她在家,他準會洗了手過來陪著她。
即便她在追苦情劇,追某灣八點檔的狗血電視劇,他也能安安靜靜的坐在身側。
偶爾給她倒杯水或者拿點零食。
他沉穩,平靜,又有包容心,他們在某件事情上又極度和諧,按理來說,平常人碰到一個這樣的男人也算是撿到寶了。
可戴複古說過「黃金無足色」。
就好比此時,她正跟小表妹聊的起勁,隨著電視新聞逐漸步入尾聲,他們也該去吃飯了。
可沈晏清電話響了。
她餘光瞥了眼來電顯示。
高敏兩個字映入眼簾。
安也心想,人啊!果然不能對男人抱有期望。
沈晏清接起電話時看了眼安也,見她沉迷跟小表妹的聊天,拿著手機走遠了些。
“晏清,在忙嗎?”
沈晏清語調平穩:“沒有,您說。”
“念一最近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莊家這邊沒有找到解決方法,想請你幫幫忙。”
沈晏清當然知道高敏說的是裸照事件,確切來說,三天前,事發時的當日下午就知道了,可沒有主動幫忙,而是等著莊家人來求他。
於是他道:“都是自家人,您直說就行了。”
高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番,沈晏清聽著,沉默了片刻,嗯了聲:“我這邊來解決,您不用擔心。”
他語氣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起伏,阻斷了高敏想閒話家常的意思。
電話掛斷,沈晏清在回神時,安也身影已經從沙發上消失了。
“宋姨,人呢?”
宋姨正在餐廳擺餐,抬眸望向他:“先生說太太嗎?上樓了。”
沈晏清跨步上樓,即將推開起居室門時安也拉開了門,一頭撲進他懷裡,撞得她捂著鼻子嗷嗷叫。
“乾什麼?撞死我了你想三婚是不是?”
沈晏清沒理會她的嗷嗷叫,而是將目光落在她穿戴整齊的衣物上,這個點..............
“要出門?”
“嗷!”安也揉了揉鼻子:“約了小表妹。”
“去哪兒?”
“幾點回來?”
一連兩個問題丟下來,讓安也挑了挑眉。
看!婚姻矛盾無可避免。
她討厭彆人管著她,但沈晏清就喜歡管著她。
“唔.........可能酒吧?可能茶室?找個地方閒坐坐。”
二人一前一後下樓,安也直奔餐室,看見宋姨擺好的晚餐,哇了一聲:“宋姨,我去開家飯店你去當廚子吧!”
“太太喜歡就好,”宋姨是南方人,最會做的是各種色香味俱全的麻辣菜係,而這,正是安也所好的。
楨景台有廚子,但廚子遠不如宋姨得她心。
安也拉開椅子坐下去,剛想動筷子,見沈晏清垮著臉望著她,陰測測的,一臉不高興。
“你乾嘛?我隻是出個門又不是去偷男人,你那麼苦大仇深乾什麼?”
“隻是閒坐坐,家裡也可以。”
安也拿著筷子的手微微抖了抖,哧了聲,不知是諷刺誰:“婚後協議第六條第二小條,婚後同居期間不得私自帶任何人回家,包括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