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和架勢,給他一種他要是敢上前一步,就敢開他腦子的架勢。
沈晏清腳步乍然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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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爭吵總是傷人的。
就好比這夜,常年不怎麼做夢的安也竟然做夢了。
他夢到沈晏清殺了她,還把她丟進了景江喂鯊魚。
活活給她氣醒了。
氣的她半夜坐在床上一臉鬱悶。
在反觀身邊的人,睡的平靜。
安也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拎起自己的枕頭悶在沈晏清臉上,連帶著上半身都壓了下去。
捂死他!
狗男人!
沈晏清呼吸不順的瞬間,立馬就清醒了。
掐著安也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上,怒斥她:“安也!”
“你想謀殺親夫是不是?”
“是啊!”
“你是不怕我報警是吧?”
報警?
嗬————
安也立馬抬手脫睡衣,脫完自己的還扯沈晏清的。
原本還想著下一步倆人又要打架的沈晏清被安也這脫衣服的動作搞蒙了。
“安也,你乾什麼?”
“你不是要報警嗎?你報警啊!警察來了看我倆赤身裸體的糾纏在床上,你看人家還會不會管。”
“夫妻嘛,脫了衣服是不是家暴都不好說。”
沈晏清腦子裡被塞進了奇奇怪怪的知識,一把將自己的睡衣從安也的爪子裡扯回來:“你成天在哪裡接觸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專門為了對付你學的,榮幸嗎?狗東西,讓你咬我!”
“安也,你瘋了?”
沈晏清一把拖住安也要落在自己大腿上的臉。
連滾帶爬的從床上下來,看著跪坐在床上的人,連退三尺。
避之不及。
這個瘋子,想咬他命根子。
想嘴動絕育他!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發什麼瘋?”
“發瘋也是被你氣的。”
“吵架你都吵贏了,不該是你氣我嗎?”
“你咬我。”
沈晏清辯駁:“你咬我的時候還少了?”
“我今天咬你了嗎?”
“賬是這麼算的嗎?”
“不然呢?你說說,怎麼算?”安也問。
反駁沒有得到回答,臥室裡展開了奇怪的靜謐,安也跪坐在床上盯著他,像是餓狼盯著小白兔。
而沈晏清亦是如此。
半晌,他出了臥室,又進來時,手中端著一杯溫水:“喝點水降降火。”
“不喝,你少用這些小恩小惠腐蝕我。”
沈晏清歎了口氣,將水杯擱在床頭,又撿起床上的睡袍給她穿上:“不吵了,行嗎?”
又這樣?
安也好笑:“不吵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睡?你睡得著嗎?”
沈晏清也很無奈:“吵?然後呢?吵的明白嗎?這麼多年我們吵明白了嗎?”
“沈晏清,你上輩子肯定是個水泥匠。”
“和稀泥的本事真他媽真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