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了藥鋪,和坐堂的大夫說了一下:“大夫,請幫我開十副補氣補血的藥。”
沐清芷簡單明了的和大夫說了自己的需求,大夫是一個40左右的中年人,他給開了些補藥,就讓沐清芷去找藥童抓藥,說是誰都能喝。
就這十副藥,一共花了28兩銀子,照沐清芷的話來說,虧什麼也不能虧身體。
買了藥後,沐清芷才又想起來,她的空間裡的地好像還空著呢,她還是得去買一些種子,有空的時候將空間的地種上比較好。
至於買種子的理由都是現成的,那就是去了西北,種子的種類太少了,這會兒買便宜又實惠。
果然,蕭聿安一聽二話沒說,駕著車就帶著沐清芷去買種子去了。
而她們剛剛離開後沒多久,店裡也來了一個人,來人東張西望的生怕被人看見,眼睛還來回轉,這人就是王知瑤。
王知瑤鬼鬼祟祟的到了藥鋪,還頭上圍了圍巾:“小二,給我來一斤魅*藥!”
小二聽到都愣了,他眨眨眼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東西!?要魅*藥不說,還要一斤??
這要是給牲口吃,牲口都得死。
“沒有,我們這裡是正規藥店,沒有這種東西,去去去,給我滾出去。”
小二不耐煩的趕人,心裡忍不住的嘀咕,要不是沒有買魅*藥要坐牢的律法,他就直接報官了。
王知瑤是敢怒不敢言,心裡很生氣又沒辦法,生怕彆人記住她的臉,她罵罵咧咧、嘀嘀咕咕的被小二趕了出去。
王知瑤被趕出去後也沒辦法,她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回去怕是要挨鞭子,她思來想去,覺得這個藥還是得買,她最後一咬牙一跺腳,朝著一個方向去了。
*
另一邊的沐清芷和蕭聿安買了很多種子,還問了賣種子的老農,西北適合種什麼農作物,因為他們買的多,所以老農也願意多說一些。
“西北的天啊,那是“早穿棉襖午穿紗”的主兒!白天日頭毒得能曬裂石頭,到了後晌的時候,風一吹,就得裹上厚褂子,夜裡頭更是涼得能哈出白氣,一天過四季都不新鮮。”
老農說到這地還歎了口氣:“地界兒嘛,黃土高坡是占了大半,溝溝壑壑跟老人臉上的皺紋似的,看著糙,底下的土卻養人的呢。
還有那河西走廊,平坦得都能跑馬,祁連山上的雪水順著渠流下來,澆得地畝子油亮。
當然了,西北嘛,就是風多,春天的“黃毛風”一刮,漫天黃沙都能把日頭都遮了,不過刮過之後,天倒藍得透亮。”
老農說的好像他真的見過一樣,說的那叫一個起勁兒。
“至於種莊稼,那得跟著節氣走嘛,錯過了日子可就沒收成了。
正月裡天寒地凍的,先把麥種曬一曬,等著地化凍。
二月地皮一軟,就該往地裡撒冬麥的返青肥,再把春麥的種子泡上。
三月春風一暖,春麥就得下種了,手把著犁,一步一步把種子埋進土裡,土豆也得切塊,帶著芽眼栽進壟溝裡去。
四月裡冬麥開始拔節,得盯著澆水,不然麥稈兒就長得細弱,胡麻也在這時候播種,開了花是藍盈盈的一片,好看得很。
五月天氣熱起來,得給麥子除蟲,不然麥穗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