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芷離開蕭敘白的院子回了前院,小武後麵就帶著春娘上了菜,生怕耽誤她用飯:“夫人,您累一天了,趕緊吃點歇息吧,春娘那裡洗澡水也已經準備好了,您用完飯吩咐一聲,屬下去把水提過來。”
“嗯,提水有柱子他們,小武你陪著我也累了一天了,去吃飯吧,今天也不必過來了,早點休息!!”沐清芷一直在馬車裡統領全局,小武倒是跑來跑去的,怕是也累的不輕。
“謝夫人,那我就去了!”小武也沒推辭,他知道這是夫人的關心,他心裡很高興。
小武離開後,沐清芷將桌子上的飯菜吃的七七八八,小武也知道她胃口不好,弄的都是清淡一點的東西,她的確是有些累,就把飯菜吃的差不多了。
讓春娘幾個收拾了桌子,又吩咐柱子去抬水,她也就沒有去書房加班,回院子準備沐浴休息了。
等她回了房間,就看到她的浴室裡已經熱氣騰騰,甚至都全是水蒸氣了,她脫了衣服就進去泡澡了。
累了一天,泡澡休息一下,真的好舒服,感覺每個毛孔都透著舒爽,她躺在浴桶裡閉目養神,想著她現在的所有布局。
如今龍遠鏢局有司徒末,她很放心將後續的事情交給他去處理,所以,人這方麵她不用擔心。
她交給司徒末的那份計劃書,可不簡單是押鏢運貨,起碼短時間內是這樣,以後如何就說不準了。
押鏢隻是個擋箭牌,鏢局真正的作用,是利用押鏢這件事,在天南海北搜尋有資質的孩子加以培養,若是碰上鬱鬱不得誌,或者被誣陷的有才之人,也可以招攬,或者伸出援手。
這些被搜尋到的孩子,會經過五年的培訓,一年時間來確定他們要走的路,到底是做暗衛,還是做鏢師,或者是從商給她賺錢,更甚至做一個探子。
救了的人和招攬的人,也會被安排到各個地方,各個城鎮。
至於這些選出來的人要去哪裡做工,這不,她馬上就要開一個“天下第一樓”嗎?這酒樓她可是要立誌開遍大江南北的,再說了,在她的計劃裡,這些人可不單單隻做自己家的活。
“天下第一樓”可不是普通的酒樓,這也是沐清芷準備的銀錢彙集之地,也是一處情報來源地。
當然了,這一處場所自然是不夠,所以,她還打算建立一個可以買賣情報的地方,裡麵可以囊括所有的市場上所有賺錢、不賺錢的買賣,畢竟她的目的是情報,而這個地方的口號就是:
隻有你不想知道的,沒有我們查不出來的。
當然了,這個前提是,她要有一個非常賺錢的生意做支撐,而且“天下第一樓”和這個地方他想分兩個體係,這樣管理起來方便,而且,對於可以支撐這個情報組織的金錢來源,她也已經有頭緒了,不過,不急。
如此一來,人、錢她都有了,至於權利,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擁有的,自然是需要慢慢綢繆、滲透,她就不信了,這樣她還不能保護自己和保護她在乎的人。
至於管理這些勢力的人………
司徒末自然是管著龍遠鏢局的,司徒末的表現和能力她都很滿意,而且龍遠鏢局所有人的賣身契都在她手裡,她不擔心司徒末會背叛她。
天下第一樓如今由她親自管,等將所有框架都搭建完成,就需要找個二把手了,而且,這個人一定要對她忠誠,而且人選的話,她也有意向的人了。
買賣情報這個得鋪很大,這對於管理的人要求就很高,人選她一時定不下來,更何況,如今她自己還在摸索階段,名字她都還沒想好,管理的人麼,不急不急。
不過,今天李明的出現,倒是給了她一個想法,她的計劃可能需要改一改了,用李明是肯定的,至於怎麼用,還得看他的表現。
她雖然手裡有李明的賣身契,可是李明對她的忠誠度,她現在還沒那麼相信,她還是要考察一下的。
她是很欣賞李明的才華,若是李明能通過考察,那就可以把重要的的事情交給他,至於如何重要,還要讓她再尋思尋思。
畢竟,如今她所有的計劃隻有一個大概的輪廓,尤其是還沒有建立的那些,最後的實際情況如何,沐清芷自己心裡也隻有一個大概。
還是人才太少了,這要是她有一個非常專業的團隊,很多事情也好辦許多,不過,這裡是古代,老祖宗都說過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她這個伯樂都出現了,千裡馬還遠嗎?
沐清芷自認為自己是個好老板,所以,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投效她的,她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也是老祖宗說的。
更何況如今她肚子裡還有個孩子,總不能大著肚子操勞吧,她雖然對於這個孩子的到來有些猝不及防,可是這是她在這個世界,唯一有血緣關係的人(渣爹一家不算)她還是很期待這個孩子的。
想到渣爹一家,沐清芷狠狠皺眉,她前幾日做了個夢,夢到了原主嫁給蕭知桁的那段時間。
一開始,知道蕭家求娶,原主要嫁給蕭知桁的時候,渣爹還是很高興的,具體表現就是原主的吃穿用度都提高了,還換了一個超級大的院子,伺候的人都變多了。
甚至渣爹都還小心翼翼的討好原主,話裡話外都是在解釋,說他工作太忙了,對府裡疏忽了,才讓原主受了許多委屈,他已經懲罰過繼母了。
渣爹說的他自己都信了,把他自己感動的,還假模假樣的抹了抹眼淚,又是安慰又是補償的,可能覺得他自己做的夠了。
然後圖窮匕見了,他讓原主嫁到蕭家後,一定要求求蕭家讓他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說什麼以後原主嫁到蕭家,也不能沒有娘家扶持雲雲。
還說什麼以後他一定好好對原主這個女兒,她的那些兄弟們也會是她的後盾,話裡話外都是算計,想給顆糖都還要裹著惡心的毒藥。
原主早就認清楚了渣爹的本質,自然內心毫無波動,可她也知道,如今她沒嫁到蕭家,一切都還未知,所以也沒有忤逆渣爹,渣爹果然高興的走了。
走的時候眼裡的輕蔑都不知道掩飾一下,真是不要臉至極。
原主自然不會答應渣爹的要求,她也隻是虛以委蛇,等嫁到蕭家,渣爹又能把她如何?
隻是,讓原主沒想到的是,她出嫁的那天,渣爹的態度大變,原主對情緒本就敏感,她在渣爹眼裡看到了幸災樂禍,可她就想著快點脫離沐家,也沒多在意。
她最後還是上了花轎,可是在上花轎前,她喝了一杯渣爹給的酒,她不想喝的,可是渣爹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她不喝是不是還在怪他這個做爹的,原主不想節外生枝,想著渣爹應該不會大庭廣眾的下毒,也就喝了,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杯酒,要了原主的命。